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120)
又一次他最亲近最重要之人又被摆上了天平的两边,在上一个抉择造成的伤痛还未缓解之时,一场新的剧痛又压到了他的头上。
肖晚行目眦欲裂的瞪视着背着光无法看清面目的虫族,他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在说在装什么。
不就是背叛,你不是已经做了一次,再做一次又有什么不同。
听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动静,庄烬突然停下了动作选择把手里的碎瓷片狠狠碾进了肖晚行的伤口。
带着无间剧痛的折磨,恶魔的潘多拉魔盒在缓缓开启。
“别犹豫了,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
等待答案的这一瞬是漫长的近乎恐惧的,所有期待着这个答案的虫或者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坚定。
下一秒,来临。
“我的太子妃,听说你要出轨?”
“孤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的美色比孤还要入太子妃的眼睛。”
浩瀚如星辉的身姿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也包括肖晚行的。
意识到讨不了好,庄烬突然改变了姿势故意把肖晚行往怀里揽了一下,随后活脱脱的像一个抢夺美色的浪荡子。
“瞧您说笑的,殿下金贵之身哪容一介卑贱人类染指。”
庄烬的本意只想提醒肖晚行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们虫族最最贵的雄虫太子其实骨子里早就被驯化成了一只——狗。
忠诚又贪婪。
他们只想主人视线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如果有别的狗不仅会发疯的要死后来者甚至会吃了他,只为泄愤。
完全不知道禾月栖的猩红眼神代表的可怖意义,庄烬还不收敛的在肖晚行耳边轻轻吐气,“我期待着,或许把他和弟弟的尸体埋在一起也不错呢。”
“你!”
肖晚行只来得看一眼地方倒飞出去的身影,随后便是那副动人到只要看到他世间的一切都会美好起来的绝世容颜。
究竟该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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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恨,他恨
“你怎么来了?”
“......”
禾月栖没有说话只是故作冷漠的从肖晚行身边经过,跟在身后的侍从适时的推着椅子来到不知何时已经跪在地上的庄烬身边。
庄烬伏在地上不是因为对皇室的敬意而是因为他无法抵抗。
那无形的血脉之力甚至能够压迫他的呼吸。
静音的滑轮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只有些许轻且淡的吐息,骄傲的王族低下高昂的头颅只为向上位者俯首称臣。
“抬起头来。”冷淡而毫无情感的声音响起。
庄烬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同自己的意识割裂,他缓缓的抬起了头。
咬牙切齿的的从嗓子里挤压出了一声,“殿下。”
轮椅碾过碎裂在地上的玻璃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禾月栖的手搭在轮椅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的腿是站不起来了,但此刻他挺直脊背坐在轮椅上的姿态,却比任何站着的人都要凌厉。
房间里撒着一束光,飞舞的尘在光中舞动。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肖晚行的背影。
那人穿着一身鲜红色的别样服制,正微微俯身,手伸向跪在面前的一个人。
跪着的那人眉目英挺,虔诚的祈求着属于他的救赎。庄烬单膝跪在地上,姿态恭谨到近乎卑微,而肖晚行的手就那样悬在他肩头,指尖几乎要触上他的发丝。
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幅极为暧昧的画面。
禾月栖无法控制的收缩瞳孔变成猩红的竖瞳。
当那幅画面真正撞进眼底的时候,禾月栖还是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了。
那种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一路烧到喉咙,烧得他几乎想要弯下腰去,在他还没学会如何对他人表达自己的痛苦时,下一场痛苦就已经淹没了他。
所以禾月栖甚至习以为常,忍忍,会过去的。
肖晚行的动作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禾月栖看见那人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慌乱。
那张脸上的线条还是那样好看,眉骨和鼻梁的弧度像是被谁精心描画过,禾月栖不自然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是不是已经不好看了。
肖晚行嘴唇翕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想要解释的口型。
禾月栖没有给他机会。
“孤来得不巧。”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是打扰了你们相会了?”
庄烬猛地抬头,脸色骤变,“殿下,我......”
“你跪着做什么?”禾月栖的目光从他面上滑过,轻得像一片刀刃,“怎么是不满意?那这太子给你坐,要不要?”
这几个字像一把水撒进滚油里,庄烬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