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121)
说他的心思不清白他不会反驳私自来找肖晚行也是他的错,可如今仅仅因此竟是要给他安一个反叛的罪名。
让他四分五裂曝尸荒野。
真是恶毒残暴。
庄烬看了肖晚行一眼,被这样的人在意真是倒霉啊。
或许是他这眼神太诚恳,几乎在所有虫的眼中都觉得这是摆明了要宁折不弯和太子抢人,这是欺负禾月栖不能行走,强夺人夫了。
感受到身上聚集的越来越诡异的视线,肖晚行满头黑线都是什么事啊。
偏偏他还不能真的不管要不是何为可能在对方手里,他管他去死!
即便不情愿的到了极点,肖晚行也不得不向禾月栖求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意气用事。”
禾月栖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钝钝的沙哑,像是什么东西被碾碎了。
“不是我想的那样”,他的目光转向肖晚行,那双眼睛里终于浮上了真实的情绪,像是碎冰底下涌动的暗流,“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一个字都不落的。”
肖晚行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不行,不能在这里说。
这件事泄露出去无论是他还是禾月栖还是何为都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会变成某些虫眼中的肉中钉骨中刺。
肖晚行嘴唇微动,闭上眼睛沉声道,“我没有解释。”
“我连一句解释都不配?”禾月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也是,我怎么配呢?”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轮椅的扶手。
金属的外骨骼都被攥的变了形,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大到整个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可他的脸上依然是似乎一点不关心的模样。
是不关心还是不甘心,肖晚行不想评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禾月栖截断他的话,从不会骂人的孩子在学会伤害别人的第一句话竟然就献给了他曾经最爱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肖晚行是谁,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人类,有什么资格和我平等的说话。”
“一个背叛者,能让你好好地活着已经是我心善。”
他说“背叛者”这三个字的时候,肖晚行脸色刷地白了。
那不是被说中心事的白,而是被人一刀捅进旧伤口、连血带肉翻出来的白。
他的嘴唇颤了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原来这件事在禾月栖的心中如此深。
无论他当初的目的是什么,他的行为正是把禾月栖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他有罪,又如何妄想求得受害者的原谅。
那一次像一道永不愈合的疤横亘在他们之间,每一次触碰都是鲜血淋漓。
禾月栖看着他的痛苦微微愣怔,原来,你也会疼。
是啊,你怎么不会疼,你就应该疼。
只有你疼了我才能不疼。
他祈求,他像狗一样祈求,他趴在地上最卑微的祈求,只要肖晚行不要抛弃他,任何事他都可以做,即便是死。
可这一切终究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终究是被抛弃了。
那些个日夜痛苦缠身之时,禾月栖甚至恨,为什么他要经历这些。
他怨恨造成他苦痛的一切,他恨肖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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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霸总也是金丝雀一日游了
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可那种痛快只维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被更大的痛楚淹没了。因为他看见肖晚行的眼眶红了。
那个人站在那里,穿堂风微微拂动,耳廓旁散落了几缕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就那样站着,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辩解的气力。
禾月栖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想说够了,想何必露出这种表情,既然惺惺作态,装给谁看呢。
“滚回你的人族,这里没有你的位置。”禾月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调子。
他抬手整了整膝上的薄毯,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毯子底下他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布料,但没有人看得见。
他好像又站在了一座高悬的独木之上,生杀予夺都握在眼前之人的手上。
肖晚行终于动了,但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眼眶红得厉害,那双一向清冷自持的眼睛里竟然蓄着水光,在耀眼的日光下近乎看不真切。
“小栖......”
在看到那抹眼泪的瞬间,禾月栖的世界里都变了模样。
你让他伤心了。
他以后会更讨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