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23)
说完便用近乎撞的力气把楚钰推开,追着禾月栖的背影而去。
围观一切的肖晚行,倚靠在走廊的窗边,轻轻给这段精彩的表演送上最真诚的敬意。
“啪啪”的掌声却更像打在楚钰脸上。
他有些气急败坏,“肖总,莫不是以为自己就是赢家,你的禾月栖爱到骨子里的人是阎梧桐,为他死都行,你知不知道啊!”
他的怒吼不知是在朝着肖晚行发火,还是为了自己。
肖晚行没有回应这句话,只回以轻蔑一笑。
“哦,那你不行啊。”
楚钰静静的看着大步流星远去的人,被这句话震惊的甚至忘了反驳。
他不行?
什么意思?
独留他在原地,一遍一遍的思考着到底意欲何为。
肖晚行再追过去时,却正好撞见两人的争执。
两人看似扭打在一起,但肖晚行清楚的看到禾月栖脸上被打出的青紫。
本以为这是给他们空间让禾月栖死心,让阎梧桐彻底离开,让他们平静的决裂,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禾月栖没有受到伤害。
“你敢碰他!”
看似在挥拳的阎梧桐,突然被从禾月栖身上拉起来,用脸狠狠的撞上了肖晚行的拳头。
“啊!”
“肖晚行,发什么疯!艹!”
阎梧桐即便捂着鼻子,鼻血也从指缝里滴了下来,他痛呼的张嘴还尝到了鼻血的咸涩,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寻找着纸擦血。
等围观的保洁大叔哆嗦的从杂物间里出来好心的递给他纸,并想让他用冷水冷敷止血。
阎梧桐又突然的大喊大叫。
宛如神经病的举动,让大叔又吓得大喊保安,随后跑走。
阎梧桐怪异的举动却是因为肖晚行对禾月栖的怜爱,和禾月栖对肖晚行的柔软。
只见肖晚行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用着最轻柔的语气搂着禾月栖的身子,手指尖离伤处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都不敢用力的微微颤抖。
那语气更是疼惜到了极点,“你怎么那么傻,就让他打,脸居然被打破了。”
转头对着阎梧桐怒吼,“你对禾月栖那张脸怎么下得去手,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阎梧桐捂着一半都肿胀的飞起的脸,无措的无语。
他朝着禾月栖大喊,“你被骗了,肖晚行是算计你的,阎凤栖,你别天真了!”
偏偏在他面前永远低着头默默听着他所有话的人,却第一次把他当成了空气,,甚至面上居然露出了清晰的慌乱。
阎梧桐知道禾月栖喜欢他,但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几句话,他骂一句,才能有类似程序刻好的固定对话。
可今天禾月栖却有了新的对话。
新的情绪。
新的情感。
可这些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这一切都让阎梧桐感觉世界的荒谬。
禾月栖因为疑似毁容的话,居然在肖晚行的怀里立刻蓄满了眼泪,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幼崽,为着可能因为毁容而被主人抛弃而恐慌。
“不,不要毁容......”
看到这副模样,肖晚行更是气不过,敢如此欺负他的人。
他打的那一拳远远不够。
阎梧桐被他这副护崽的威猛气势震的后退了一步,等他再看到禾月栖只是糯糯的喊了一声,肖晚行又立刻回去抱他,又反应过来,“艹”的骂了一声。
疯了,都疯了。
禾月栖蓄满的眼泪正好在肖晚行回头的瞬间一起涌了出来,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滴落在地上。
肖晚行差点心疼到窒息,取出随身的手帕轻轻拭去他的泪水。
“别哭了,我好心疼。”
心疼,心疼NM!
阎梧桐好容易止了鼻血,听到这句话,被气得气血翻涌,又开始流血。
他刚刚看着镜子里的人差点没认出来,因为禾月栖从未对他动过手,如今动起手来,阎梧桐终于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
原来都是禾月栖在让着他。
所以禾月栖是爱惨了他的,或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欲擒故纵,想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通过这种决裂的方式逼他,逼他和他在一起。
看着肖晚行毫不避嫌的搂着禾月栖,阎梧桐再也管不了鼻血。
或许他给不了禾月栖正当的身份,但他的人不允许有人觊觎。
他靠近的瞬间,想搭肖晚行肩膀的胳膊刚抬起,肖晚行和禾月栖的方向就换了。
变成禾月栖把肖晚行揽着的姿势。
阎梧桐只听到一声低吟,“你敢碰他。”
随后又是一记拳头,过于猛烈的力道让他都恍惚起来,一瞬间他以为是肖晚行又打了他,等眼前的重影再度清晰他才记起那力道是禾月栖的。
速度太快,肖晚行都未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能看到禾月栖仿佛被吓到躲在他身后,带着哭腔的求救,“我不想被打了,再被打我会毁容的,不要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