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24)
禾月栖毁不毁容不知道,阎梧桐感觉整个面中都剧痛到麻木。
或许鼻梁已经断了。
他捂着鼻子痛哭的哀嚎,剧痛的刺激让他忘记了被打的恐惧,他习惯性的想通过打禾月栖来发泄怒火。
肖晚行安抚般的把禾月栖的手抓在了手心,“放心,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被怒火遮蔽双眼,阎梧桐甚至没有躲闪,又结实的受了肖晚行一脚。
等他像个烂泥一样挣扎着爬起来,却只能看着肖晚行揽着人越走越远。
被羞辱被暴打的刺激让他眩晕,差点晕死之时,终究没忍住吐了一口血,然后晕死过去。
等该走的走了,该晕的晕了。
何为又出来收拾垃圾。
嫌弃的踢了一脚,听到一声痛呼,才命令道,“抬走吧,给阎少爷安排最好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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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怎么都爱吃点巴掌呢
把人抓进车里,肖晚行终究没忍住捶了一下方向盘。
在外面无论发生么什么事,他可以维护甚至是偏向禾月栖,但他却无法原谅他对自己的漠视和自我放弃。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不听话。
明明肖晚行说过,谁都不可以再让他受伤,就连他自己都不行。
而且那个阎梧桐就那么好?
瞧瞧那些东西,哪一个不比他捡起的好。
肖晚行心里难受的很,连带着车里的低气压也愈发强烈。
从被扔进车座上,禾月栖就没敢动作。
他无措,不知何时遇到伤害时,肉体上那种畸形的痛感会让他的生命乍然的燃起一瞬转瞬即逝的光。
他习惯了以此换取片刻的暖意。
长期扭曲的观念让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不对的,他的思想固化的把爱人与主人两个词捆绑。
禾月栖沉默着从座椅的缝隙里窥视着肖晚行,用眼睛舔食着他因为烦躁而弄乱的发丝,他尝过,是甜的。
他的新主人是浸透在蜜里的甜,他就像被蜜引诱的捕食者,站在树下仰视着,却不断分泌口水想把他吞吃入腹。
肖晚行思考了许多,帮助对方走出阴霾,或许最先要做的是让他感受到爱并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禾月栖的思绪被打断,他才如梦惊醒。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有这种如怪物一般的欲望。
好恶心,太恶心了。
车内陷入彻底的死寂,仪表盘上的灯光熄灭,空调的风口也被合上。
黑暗的死寂催发着禾月栖的阴暗情绪,他突然着急且焦虑的啃食自己的手指,即便血流了下来也完全不放过自己,不惜用那些曾经被人,骂过的恶毒词语咒骂自己,“你是怪物。”
肖晚行只是去买了些会让人愉悦的小蛋糕,就看到人在自残,瞬间目眦欲裂,“你在做什么!”
“我...你不要生气...”
禾月栖以为对方还在为他私自离开医院的事生气,他看到对方紧皱的眉头,那是生气和厌恶。
他试探着小心的捏住肖晚行的衣角,“我...是打算很快回去的,生气会长皱纹的。”
肖晚行差点被这话气笑了,这个很快是在外面厮混了一个白天的快。
可真是快死了,还学会了转移话题。
现在想来都是被阎梧桐勾引的。
学坏了,坏到透顶,罪大恶极,不仅私自离开医院偷偷见情郎有罪,咬伤自己更是罪加一等。
但只有一点,他与阎梧桐终于划清了界线。
功过相抵,还是他那个可怜的小乖。
但犯了错就得惩罚,肖晚行抬步跨进后座,用着无法抵抗的力道把禾月栖推按在座椅上,迎着人豁然睁大的眼睛,伸脚一勾。
车门被死死的关上,车外的热气被制冷的空调迅速隔离。
禾月栖几次想坐起身,都被那只按在胸口的手牢牢定住。
他像一只被大灰狼叼住的小兔子,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好像在说,我不好吃,不要吃我。
热量从一层单薄的打底衫浸透过来,奇怪的热量绕着鼠蹊部一路往上攀升,禾月栖糯糯的忍耐着,那种可怕的食欲又来了。
他不敢看眼前的肖晚行。
他太...可口了。
看他故意躲着,肖晚行不高兴的伸手食指挑起他的下颚,命令道,“看我。”
禾月栖眼里闪着水雾,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红润饱满的唇瓣,过量分泌的口水让他无意识的喉结滚动。
以为他是含羞的紧张,“呵”,肖晚行嗤笑一声。
“这是惩罚,看你还敢不敢做违背我的事。”
禾月栖闭上视线朦胧的眼睛,等待着的剧痛袭来,可不知过了多久,只有一片衣服悉索声,他茫然的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去。
但光亮没有进入他的眼睛,是肖晚行的手掌盖住了他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