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上,毒医在下(23)+番外
他握紧了沈清辞的手,用了些力气,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沈清辞。”
“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清辞的耳朵更红了,但他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轻声说了一句:“你也是我的人了。”
萧衍珩的笑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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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蹲在不远处的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听见了殿下的表白,看见了沈二公子主动握住殿下的手,看见了殿下笑得像个傻子。
墨羽默默地转过头,看向远处的晚霞。
殿下,您终于说出来了。
属下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他无声地从树上跳下来,消失在暮色中。他得去通知其他暗卫——任务升级了,从“保护沈二公子”升级到“保护未来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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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砚拽着老周在御花园外面的巷子里转了三圈,实在转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往回走。
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弟弟和三殿下手牵手站在那里。
沈清砚的脚步猛地刹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他弟弟的右手,确确实实被三殿下的左手握着,十指交握,亲密无间。
沈清砚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需要冷静一下。
不,他需要喝一杯。
不,他需要喝一坛。
沈清砚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弟弟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三殿下低着头看着他,笑得温柔得不像话。
沈清砚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弟弟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心里想什么从来不说,对谁都淡淡的,像一轮挂在天上的月亮,清冷,遥远,摸不着。
但现在这轮月亮被人摘下来了。
被人好好地捧在手心里,温柔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沈清砚抹了一把眼睛,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得去找大殿下喝酒。
不,他得去找四殿下喝酒。
不,他得去找顾明昭喝酒。
反正他今天一定要找人喝酒,不然他怕自己会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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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珩送沈清辞上了马车。
临上车前,他握着沈清辞的手,不肯松开。
“明天我去侯府看你。”萧衍珩说。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办差?”
“推了。”
“推了?”
“嗯。”萧衍珩面不改色,“办差没有看你重要。”
沈清辞的耳朵又红了,他抽回手,转身上了马车,放下车帘。
马车启动,缓缓驶离。
萧衍珩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
这一幕和三年前何其相似——三年前他站在城墙上,看着马车消失,心里空了一块。
今天他站在长街上,看着马车消失,心里却是满的。
三年。
他等了三年。
终于等到了。
萧衍珩转身往回走,步伐轻快得像换了个人。墨羽从暗处走出来,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
“殿下。”墨羽忽然开口。
“嗯?”
“您今天笑得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
萧衍珩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吗?”
“是。”
萧衍珩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以后会笑得更多。”
墨羽想了想,觉得也是。
殿下有了喜欢的人,喜欢的人也喜欢殿下,这种好事,值得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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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沈清辞靠着车壁,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被萧衍珩握过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个人掌心的温度。
沈清辞把手贴在脸上,发现自己的脸比掌心还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萧衍珩说“我心悦你”时的眼神,说“你就是我的人了”时的笑容,还有他握着自己手时的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把他的手包住。
沈清辞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
没平复下来。
他索性不再平复,任那颗心跳得快把胸腔撞碎。
三年。
他等了他三年,他也等了他三年。
沈清辞嘴角弯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手摸向袖中,摸到那枚贴身收藏的玉佩,拇指摩挲着背面的“珩”字。
萧衍珩,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我的心意,你也收到了。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彼此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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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心意已明
马车停在定安侯府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沈清辞下了车,站在府门口,看着门楣上“定安侯府”四个字,忽然觉得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好看,连门口那两盏灯笼都比平时亮了几分。
他知道不是因为月亮变了,也不是因为灯笼变了,是因为他的心境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