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上,毒医在下(24)+番外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府门。
刚跨过门槛,一个人影窜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沈清砚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弟弟,上下打量了三圈,然后开口:“辞儿,你跟我说实话。”
沈清辞看着兄长那张故作严肃的脸,面不改色:“说什么?”
“你跟三殿下——”沈清砚压低声音,凑到弟弟耳边,“你们俩在一起了?”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沈清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抱住弟弟,声音哽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三年了,我就知道迟早的事……”
沈清辞被兄长抱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后背:“哥,松手,我要憋死了。”
沈清砚松开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强撑着说:“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三殿下那个人虽然冷了点儿,但是个好的,你跟着他不会受委屈。再说了,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清辞看着兄长通红的眼眶,心里一暖。
“哥,谢谢你。”
“谢什么谢。”沈清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吸了吸鼻子,“进去吧,娘还等着你吃饭呢。今天的事……你先别说,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爹娘说。”
沈清辞点头,跟着兄长往正厅走。
走了两步,沈清砚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弟弟,认真地说:“辞儿,三殿下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哥。哥打不过他,但哥能找他哥告状。”
沈清辞:“……”
大殿下要是知道沈清砚打的是这个主意,怕是要哭笑不得。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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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侯夫人林氏已经张罗好了一桌子菜。
沈崇礼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两个儿子进来,放下茶杯,“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林氏拉着沈清辞坐到身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辞儿,今天的赏花宴怎么样?好玩吗?”
“还行。”沈清辞低头吃饭。
“听说珍妃娘娘的侄女王婉也去了,长得怎么样?”林氏八卦地问。
沈清辞想了想,客观评价:“还行。”
“还行是什么样?”
“就是还行。”
林氏还要追问,沈清砚赶紧打岔:“娘,您别问了,辞儿今天累了,让他好好吃饭。”
林氏看了大儿子一眼,又看了看小儿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小儿子的耳朵怎么这么红?赏花宴上晒的?三月的太阳也不大啊。
她没多想,又给沈清辞夹了一筷子菜。
沈崇礼坐在对面,默默地喝着茶,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小儿子身上扫过。
他看见小儿子吃饭的时候,嘴角时不时弯一下,弯得很浅,但确实在弯。
沈崇礼放下茶杯,垂下眼帘。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不太妙,但也不算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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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书房。
萧衍珩坐在书案后,面前的奏折摊开着,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上面,而是落在自己的左手掌心。
今天下午,这只手和沈清辞的手交握过。
那只手比他小一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常年捣药磨出来的茧。握起来的时候,微微发凉,像握了一块温润的玉。
萧衍珩将手掌翻过来,又翻过去,反复看了好几遍。
墨羽端着茶进来,看见殿下对着一只手掌发呆,面无表情地将茶放在桌角,转身要走。
“墨羽。”萧衍珩叫住他。
墨羽停下来:“殿下有何吩咐?”
萧衍珩沉默了一瞬,问:“你以前说过,你家乡那边,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要做什么?”
墨羽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殿下。
他是孤儿,五岁就被元后捡回来培养,连家乡在哪儿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殿下的意思大概是——我想知道谈恋爱要做什么,但我不好意思说,就编了个“你以前说过”的借口。
墨羽看破不说破,面不改色地答:“回殿下,属下家乡那边的习俗是——送礼物、约见面、一起吃饭、一起看花看灯看月亮。”
萧衍珩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明天我要去侯府,你准备一份礼物。”
“殿下想要什么礼物?”
萧衍珩想了想:“他喜欢医书,找几本孤本。他喜欢喝茶,找最好的龙井。他喜欢兰花,找一盆品相好的。”
墨羽一一记下,心想:殿下,您这是要把沈二公子的心彻底收买了。
不对,心已经是殿下的了。
这是要把人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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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清辞还在药庐里整理药材,就听见院墙上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