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高冷野王呢,我请问?(132)
BP开始。对面一ban佐伊,二ban妖姬,三ban阿卡丽。放了辛德拉。解说席上传来声音:“总决赛,三个ban位全给中单。他们放了辛德拉,Star的辛德拉——这是陷阱吗?还是无奈之举?”
林澜问拿什么。沈星燃看着屏幕上对面锁下的辛德拉——抢他的英雄,就能赢他吗?
“劫。”
劫打辛德拉是优势对线。对面中单显然没料到这一手,BP阶段就开始皱眉。沈星燃看到导播切到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对线期,对面中单的辛德拉压得很凶,暗黑法球在劫的脚下不断炸开。沈星燃的劫在前期被压了十几刀,血量一直被耗。他没有急,因为他在等六级。六级一到,R标记辛德拉,Q手里剑,E鬼斩,平A,R二段爆开——单杀。全场欢呼。解说在直播里喊了出来:“单杀!Star的劫单杀了对面中单的辛德拉!他用一个不是招牌的英雄,在总决赛的舞台上打出了单杀!”
沈星燃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弯了。
陆野的盲僧从河道摸过来,在语音里说了一句“漂亮”。
第一局赢了。第二局,对面ban了劫,放了阿卡丽。沈星燃的阿卡丽在八分钟单杀了对面中单的发条。第二局赢了。第三局,对面ban了阿卡丽,放了妖姬。沈星燃的妖姬在十五分钟单杀了对面中单的辛德拉,又是一次对位单杀。解说席上已经彻底沸腾了:“三局三单杀!Star在总决赛的舞台上,用自己的操作告诉了全世界——谁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中单!”
第三局赢了。三比零,夏季赛冠军。
沈星燃摘下耳机的那一刻,金色的雨从头顶洒下来。他仰起头看着那些金色的碎片,眼眶红了。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肩膀,陆野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冠军。夏季赛冠军。”陆野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带着颤抖。
沈星燃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嗯,冠军。”
赛后采访,记者把话筒递给他:“Star,夏季赛冠军。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沈星燃接过话筒。“很开心。”
记者笑了。“这是你第三次说很开心了。还有别的想说的吗?”
沈星燃看着镜头。“世界赛。我们来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陆野在通道里等他,手里拿着一杯水,递给他。“世界赛,我们来了。”
沈星燃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嗯,来了。”
晚上,沈星燃在宿舍里接到了母亲的视频电话。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眼眶红红的。“宝宝,夏季赛冠军!妈妈好开心!”沈星燃的眼眶也红了。“嗯,冠军。”母亲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翻来覆去无非是“你太棒了”“妈妈为你骄傲”“世界赛妈妈还去看你”。沈星燃听到“世界赛”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视频挂断以后,沈星燃坐在床边低着头。陆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世界赛,卫冕。”
沈星燃偏过头看着他,台灯的光将他的眼睛照得很亮。“嗯,卫冕。”
那天晚上沈星燃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陆野站在世界赛决赛的舞台上,金色的雨从头顶洒下来。他偏过头看着陆野,陆野也正看着他。两个人在漫天的金色碎片中笑了。不是做梦——是他要去实现的,下一个目标。
夺冠的那个晚上,基地的灯又亮到了凌晨。
Tide这次没有喝饮料,他拿了Fire珍藏的那盒茶叶,泡了一壶,每个人倒了一杯。Fire看着他打开茶叶罐的动作,嘴角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那盒茶叶是他父亲从老家寄来的,他一直舍不得喝。Tide不知道,但Fire没有阻止他。也许Fire觉得,冠军值得这盒茶叶。
Tide举起茶杯。“来,干杯!我们是冠军!夏季赛冠军!”Fire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嗯,冠军。”Mio也举起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沈星燃举起杯和陆野的碰在一起,清脆的一声响,在深夜的基地里格外清晰。
“世界赛。”Fire放下茶杯,说了这三个字。所有人都安静了。
Fire不是会说废话的人,他说“世界赛”,意思是——夏季赛冠军不是终点,世界赛才是。他们要去卫冕,要去再拿一个世界冠军。Tide用力点了一下头,Mio推了推眼镜,沈星燃握紧了手里的茶杯。
“嗯,世界赛。”陆野替所有人回答了。
那天晚上他们喝完了整壶茶。Tide喝得最多,最后在椅子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Mio看了他一眼,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一只睡着了的猫。Fire看着Mio的动作,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沈星燃也看到了,偏过头看了陆野一眼,陆野正在看手机,但他的嘴角也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