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11)
他抬手,侍从拿来一杯红酒,指尖轻轻拂过杯沿,嘴角勾起一抹艳丽又危险的笑,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穿透灵魂的蛊惑:
“终于……要来了吗?我的母亲…”
“留在这…陪我吧…”
第8章 祭坛
飞船平稳降落在遗迹外围的荒石地带。
舱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贫瘠的荒漠,这里没有植被,没有虫族活动的踪迹。
“这里怎么这样荒芜…”那种怜悯万物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江樾感觉这里不应该这样荒无人烟。
“这里曾是虫族最繁盛的城市之一。”
赫瑞修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沉肃,他忽然蹲下,指尖捻起沙石、目光望向远处半埋在土里的断壁残垣。
“三千年前的战火屠戮了这座繁华的城市,虫母的逝世,让这片处于边境的城市变得动荡不安,这座城市随着虫母的消失彻底埋没在滚滚黄沙之下。”
风卷着细沙掠过断壁,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诉说着那段被时光掩埋的、悲壮的过往。
江樾望着那片连绵的黄沙,悲悯与心疼顺着血脉翻涌——他好像能听见风沙下,这座城市沉睡的心跳,能看见曾经车水马龙的街巷,如今只剩滚滚黄沙,将一切过往温柔又残忍地掩埋。
江樾低下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心情很差,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一座城市的消失,明明自己是异乡的天外来客,明明这里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
赫瑞修看在眼里,但他现在没办法和江樾解释他为什么会这样。
不多时,其他小组的飞船也陆续抵达。
“好了,到齐了我们就进去吧。”
一群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入遗迹,刚进来,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猛烈的冲击众人的心脏,江樾的心脏猛的颤动,后颈的腺体骤然发烫,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开来,眼前瞬间闪过破碎的画面——
鎏金的宫殿、飞舞的虫族、还有那个站在祭坛中央、浑身泛着柔光的身影,最后是漫天黄沙,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那个身影是谁?]
[他是谁?]
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江樾!”
“江樾!”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凌七疯了一样冲破人群,兵器级雄虫的爆发力拉到极致,指尖几乎要触到江樾的衣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挡在原地。
是赫瑞修。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踉跄欲倒的人揽进怀里,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颈,用自己的气息努力将那股躁动的能量轻轻安抚下去。
凌七僵在原地,身体还维持着要去接人的姿势,他担忧的盯着赫瑞修怀里的江樾,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放开他!让我来!”
赫瑞修连眼神都没分给凌七,只顾着低头查看江樾的状况,棕褐色的瞳孔里满是藏不住的疼惜,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别怕,我在。”
江樾靠在他怀里,意识模糊间,后颈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包裹,很有安全感,腺体竟奇迹般慢慢平复下来,不再散发气味。
但是他的眉头依然紧蹙着,仿佛梦中正在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樾樾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艾利在一旁慌张的询问。
赫瑞修抬眼,目光扫过慌乱的众人,语气沉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遗迹的远古能量与他产生了共鸣,暂时晕过去了,没有大碍。”
“现原地驻扎,叫军医来看看。”赫瑞修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抱起江樾。
所有人都开始动起来。
只有凌七一动不动,他的眼神死死盯在赫瑞修抱着江樾的手臂上,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与不甘,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雄虫的本能在疯狂叫嚣——那是他的虫母,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可现在,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别人将他护在怀里,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艾利看着江樾苍白的脸,又看看凌七浑身紧绷的模样,小声劝道:“凌七,你别担心,元帅会照顾好樾樾的……”
赫瑞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抱着江樾转身,路过凌七身边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我知道你的来历,也知道他是我的母亲。”
凌七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他看着赫瑞修怀里的江樾,只能死死咬住牙,将所有戾气与不甘咽回肚子里。
赫瑞修没再看他,抱着江樾走向临时搭建的营帐。
帐篷里。
军医来给江樾做检查:“他只是能量共鸣引发的短暂晕厥,没有器质性损伤,休息片刻就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