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12)
“嗯,你先出去吧。”
等军医离开,帐篷里只剩下两人。
赫瑞修坐在床边,看着江樾蹙起的眉,“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梦中。
江樾来到了一个祭坛边,鎏金的纹路在石壁上蜿蜒,抬起头,江樾瞳孔一震,天空中赫然是一道黑色的裂隙,将星空一分为二。狂风卷着碎片,刮过他的脸颊,无不预示着现在情况的危急。
祭坛中央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那人穿着泛着柔光的银白长袍,墨色长发垂落至腰部,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但是江樾知道,这个人在燃烧自己的生命能量。
江樾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只能看见对方缓缓抬起手,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向那道吞噬一切的黑色裂隙。
“以我神魂为祭,以我血脉为锁。”
那人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呼啸的狂风,落在江樾耳中,带着刻入灵魂的熟悉。
话音落下,那个人周身迸发出更刺眼的光芒,像一场热烈的烟火,将狂暴的裂隙死死封住。
那一刹那,江樾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
那是他。
江樾猛地惊醒,蓝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瞳孔因梦中的画面剧烈收缩着,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他的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梦里祭坛的火光、裂隙的嘶吼、还有自己转身时决绝的背影,还牢牢钉在他的眼前,让他一时分不清此刻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怎么了?”
赫瑞修一直守在他身旁,看到他醒来了赶忙来到床边询问。
江樾抬眼,视线模糊得看不清赫瑞修的脸,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对方温柔的询问。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我……我看见……祭坛……”
他的睫毛剧烈地颤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赫瑞修的手背上,烫得像火。
第9章 小男孩
“祭坛?什么祭坛?”
江樾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得发哑:“没……没什么,就是个噩梦,记不清了。”
他不知道如何跟赫瑞修解释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也不知道那个场景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这段莫名其妙的梦境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需要自己查清楚。
赫瑞修看着他紧绷的肩背,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不说了,你现在安全了。”
江樾慢慢平静下来,而后猛地反应过来,从他昏倒到现在醒来一直是赫瑞修陪着他。
他有些诧异,毕竟这貌似不太符合赫瑞修元帅的人设。
…
“元,元帅…”江樾胆怯的开口。
“怎么了?”
“我昏迷了多久啊?”
赫瑞修想了想,“两天了。”
“什么!两天!”江樾听到自己竟然昏迷了整整两天,猛地坐起来,“那任务怎么办?我天,我怎么这么能睡啊!”
江樾起的太猛了眼前一黑,又躺了回去,“哎呦…”
赫瑞修稳稳扶住他的腰,将他按回床中央。
“慢点。”
他愣了愣,蓝灰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赫瑞修,脸微微发烫。
“元、元帅……”
“这两天队伍的进度很快,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深入遗迹,”赫瑞修坐下来,“我们发现了些许异常的能量波动的蛛丝马迹。”
“你再休息一天,明天再归队就好。”赫瑞修说出的话有力而富有说服力。
江樾背部放松下来,靠在床头,“好,谢谢元帅了。”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帘子被轻轻掀开,艾利端着温热的营养剂走进来,身后跟着脸色依旧紧绷的凌七。
“樾樾!你醒啦!”艾利快步走到床边,把营养剂递到江樾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可算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了?”
江樾接过营养剂,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看向凌七。
凌七站在帐篷角落,目光落在江樾苍白的脸上,喉结动了动:“还难受吗?”
江樾冲他们笑了笑:“已经好了,不难受了,明天就可以归队了,别担心。”
赫瑞修看他们聊的开心,正好副官进来通知有军报,赫瑞修便离开营帐。
“什么事?”
副官打开终端,光屏上赫然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古堡——这是一座通体由黑曜石砌成的古堡,塔尖悬挂着锈蚀的铜铃,门扉上刻着扭曲的虫族文字,整座古堡被一层淡紫色的能量雾霭包裹着,神秘又寂静。
“这是第六小组深入遗迹内部时发现的诡异古堡,按道理说这里早已荒废千年,所有的建筑物都应该在战争中坍塌,可是这个城堡却矗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