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13)
副官欲言又止,但是赫瑞修明白,那里太诡异了,那里本不该有建筑的,或许这就是能量异常的原因,如果里面有人居住…那这个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呢…
“安排下去,明天我们进去查。”
第二天清晨,江樾换上干净的作战服,跟着赫瑞修一行人深入遗迹。
一路上,没有能量攻击,没有危险陷阱。
太寂静了。
这很反常
江樾握紧腰间的能量枪,耳麦里传来队员们分散探查的沙沙声,赫瑞修走在最前方,目光警惕地扫过古堡。
进入古堡内部。
里面是暗紫色的基调,预示了这里面的神秘。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声音?”
江樾用手电光柱扫过前方拐角,忽然顿住——
拐角后是有一张蒙尘的雕花矮桌上。而桌旁的阴影里,蜷着一个年纪极小的男孩。
他看起来不过9、10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衣,暗紫色的头发软塌塌贴在额前,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因缺水而发白,但一双幽蓝色的眸子炯炯有神。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缺了角的木质玩偶,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株被遗忘在古堡深处的脆弱植物,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手电的光落在他身上时,男孩猛地一颤,玩偶被攥得更紧,却没抬头,只是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细瘦的肩头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
江樾放轻脚步:“别怕。”他小心翼翼的刚要接近他。
赫瑞修一把拦住他:“别去。”
“这里不该有孩子。”副官解释了元帅的行为,“千年的遗迹,怎么会有小孩?”
本质告诉江樾他们是对的,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个孩子不会伤害他:“别担心,他没有恶意,我感觉到了。”
江樾慢慢蹲下身,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威胁:“小朋友,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关心和话,温柔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呼吸一滞,这声音仿佛有种魔力,让所有人都安心。
男孩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抬起头。
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风穿过石缝:“……弥亚忒斯。”
“弥亚忒斯?”江樾放软了语调,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怀里缺角的木玩偶,“这是你的名字吗?”
弥亚忒斯把玩偶往怀里又缩了缩,他没回答,只是目光落在江樾身上。
赫瑞修上前一步,却被江樾抬手拦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孩子身上没有恶意。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江樾的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弥亚忒斯的睫毛颤了颤,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江樾身后的队员,最后落在他温和的笑脸上,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江樾伸出手,掌心向上,没有任何逼迫的姿态。弥亚忒斯犹豫了很久,慢慢松开攥着玩偶的手,将冰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掌心。
江樾牵着他的手,又和队员们探索了一下古堡,再没别的什么了。
“或许那异常的能量就是因为他。”赫瑞修看着弥亚忒斯,合理的猜测。
副官凑到他身侧,压低声音:“元帅,这孩子的存在太反常了,千年遗迹里怎么会有活物?要不要…”
赫瑞修没应声,目光死死锁在弥亚忒斯的身上,试图找到他身上的破绽。
但是没有。
赫瑞修终于抬眼,视线扫过江樾护在身边的背影。他知道江樾作为虫母对这个孩子很亲近,就说明这个孩子一定是虫族的血脉,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个孩子身上透露出一股违和的感觉…
“再等等。”赫瑞修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从枪柄上移开,却始终没放松警惕,“我先观察几天…”
他也不想贸然发出敌意让江樾厌恶。
一行人离开古堡,准备回到营帐,离开古堡的时候,古堡的尖塔上站着一个年老的白胡子老人,正眯着眼看着这一群人,仿佛在目送着他们。
弥亚忒斯感受到了,抬头向后看了看古堡上的人,面容沉下来,露出了不属于他现在这个年纪的表情,没人看见他眼神里的阴郁,没人看到他嘴角邪魅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着正牵着自己手的江樾,手握的紧了紧。
[母亲…是你带我离开的…不要抛弃我…永远陪在我身边吧…]
第10章 奥兰斯家族
江樾牵着弥亚忒斯的手,孩子的手很小,却攥得极紧,这是吓坏了,江樾心想。
营帐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我们快到了。”对弥亚忒斯说道。
掀帘而入。艾利正守在帐内,看见他牵着个孩子进来,眼睛瞬间亮了,又立刻放轻了动作,生怕惊着人:“樾樾,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