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31)
“王庭里竟藏着内奸?”江樾猛地一怔,眼底骤起诧异,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实在没料到瑟维尔身边竟会有这样吃里扒外的叛徒,“这倒是……始料未及。”
“母亲,”凌七将头深深埋进江樾盖着锦被的腿间,双臂环住他的腰,少年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还好你真的没事。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我该怎么办啊……我当时真的要吓死了。”
他抱得极紧,肩膀微微发颤,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被里,像只受了惊却终于寻到依靠的小兽。
方才强撑的镇定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依赖,连指尖都在轻轻发着抖。
江樾抬手,轻轻抚上凌七的后背,掌心带着安抚的温度,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脊背。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凌七,我没事的,不要怕。”
身旁的弥亚忒斯见状,起身取来一旁的软垫,顺势将江樾轻轻揽入自己怀中,再把软垫快速放到凌七面前,语气冷硬地开口:“要抱就抱这个,放开樾樾。”
他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看向凌七的目光带着明显的锋芒,语气冷冽:“此事已了,内奸之事自有赫瑞修彻查,不必再忧心,你就快回去吧。”
凌七猛地抬头,一脸警惕地瞪着弥亚忒斯,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冲劲:“我还没问你,你是谁?”
他立刻转头看向江樾,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母亲,他是谁?”
江樾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凌七的手背,又看向弥亚忒斯,语气温和却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是弥亚忒斯。”
“弥亚忒斯?那个小孩儿?”凌七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弥亚忒斯,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分明是副大人的模样,他是那个小孩儿?”
“怎么会震惊成这样?”江樾挑眉看向凌七,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之前不就察觉到他的身份不对劲了吗。”
凌七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诧异:“我是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特别,行事也绝非寻常人,还以为只是一个臭屁的小孩儿。”
“具体的下次再告诉你吧。”江樾抬手,轻轻揉了揉凌七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你刚匆匆赶回来,还没有换衣服,去好好歇一歇吧。”
凌七还想追问,却对上江樾眼底的疲惫,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闷闷地点了点头,攥着江樾的手不肯松开:“那我守着你,陪着你吧。”
一旁的弥亚忒斯见状,上前一步,伸手将江樾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冷硬地开口:“这里有我守着,你先回去吧。”
凌七立刻抬眼瞪他,但还是妥协了:“那我整理好了再来看你。”他松开手,站起身,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那我先回去休整,你要是有任何事,立刻叫我!”
“好。”江樾颔首,看着凌七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他缓缓靠在弥亚忒斯的怀里。
弥亚忒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揉碎时光:“累了吧?好好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江樾闭着眼,鼻尖萦绕着弥亚忒斯身上熟悉的气息,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与此同时,王庭重狱深处。
潮湿的石壁渗着冰冷的水汽,火把的光在昏暗的牢房里摇曳,映得赫瑞修的侧脸冷硬分明。
几名翼族刺客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刑架上,皮肉焦糊,气息奄奄,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赫瑞修坐在案前,指尖叩击着桌面,声音冷得像狱中的寒石:“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王庭里又是谁在给你们通风报信?”
为首的刺客偏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不过是死而已,休想让我吐露半分。”
赫瑞修抬眸,示意一旁的狱卒,狱卒立刻上前,手中的烙铁烧得通红,灼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最后一次机会。”赫瑞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是谁指使你们掳劫虫母?”
烙铁狠狠按在刺客的肩头,焦糊味直冲鼻腔,刺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挣扎,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赫瑞修静静看着,直到对方脱力瘫软,才抬手示意停下。
“翼族大祭司。”赫瑞修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你们是奉了他的命令,对吗?”
刺客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赫瑞修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