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30)
“我趴在桌边,偷偷画了你的侧脸,那是我第一次画画,我没告诉你,怕你笑话我,我把画藏在了我们总去乘凉的榕树下。”
“可是榕树在战火里烧成了焦木,我再也找不到那幅画,也再也找不回你了。”弥亚忒斯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裹着许久的空落与委屈,呼吸间尽是未平的哽咽。
“我在。”江樾抬手,轻轻托住弥亚忒斯满是泪痕的脸颊,吻了吻他哭到红肿的眼尾,声音哑得发颤,却字字笃定,“我永远不会再抛下你了……”
“樾樾,那时候……你痛不痛啊?”
江樾闻言猛地一怔,他看着眼前人红肿的眼睛,里面满是小心翼翼的探寻,江樾了然——他在问那场战争中唯一“消逝”的人。
“痛…很痛…”
江樾的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砸在弥亚忒斯的心尖上。
他没有欺骗弥亚忒斯,因为这个人真的在关心着他。
江樾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哽咽,指尖微微发颤,那些被烈火灼烧的记忆翻涌上来,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还残留着当年的剧痛。
“火舌卷着皮肉,骨头都在烧,连灵魂都要被焚成灰烬……”
江樾顿了顿,抬眼望向弥亚忒斯,眼底翻涌着独属于虫母的温柔,伸手轻轻抚上对方的脸颊,擦去他新涌出的泪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可一想到能换你平安,换整个族群活下去,就什么痛都扛得住了。”
弥亚忒斯的眼泪瞬间决堤,他猛地扑进江樾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得浑身发抖,呜咽声几乎要碎成一片:“对不起……对不起樾樾……是我没能护住你……是我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弥亚忒斯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他抬起身,一双幽蓝色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湿漉漉地望着江樾,像只被遗弃后终于寻回主人的小狗,语气里满是卑微又恳切的祈求:“不要再像上次那样支开我了,好不好?现在……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江樾的心像是被这双含泪的眼狠狠攥住,失而复得的情绪堵得他喉间发涩。
他伸手,轻轻牵住了弥亚忒斯的手,指尖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动容,声音哑得发颤,却字字笃定:“好。”
一个字,重逾千斤,是跨越了三千年的承诺,是再也不会分开的誓言。
江樾俯身,将弥亚忒斯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这三千年的空缺尽数填满,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满是安抚:“再也不会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支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了。我们一起,再也不分开。”
暖黄的灯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所有的遗憾与思念,都揉进了这迟来的承诺里。
第22章 翼族的目的
暖黄的灯光还未散尽余温,弥亚忒斯埋在江樾颈窝的呼吸渐渐平稳,指尖还攥着对方温热的掌心。
江樾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拂过他鬓角沾着的细碎绒毛,喉间的哽咽还未完全消散,只轻声道:“先歇会儿,天快亮了。”
弥亚忒斯这才缓缓抬头,幽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未干的水汽,却亮得像揉碎了星光。
他看着江樾眼下淡淡的青黑,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额发,声音依旧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软得像浸了蜜:“嗯!你也要好好休息,刚刚经历的那样的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伴随着凌七略带急促的声音:“江樾!我听说了学校的事情,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江樾闻声侧过身,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袍,又伸手拍了拍弥亚忒斯的手背,示意他稍安。
弥亚忒斯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栓,凌七的身影立刻走进来。
少年背着光,额角沁着薄汗,身上的战斗服还没脱,眼神里满是焦灼。
“你有没有受伤?我听说学校进来刺客了,也听说你被歹徒挟持了,你还好吗?”少年焦急的上下打量着江樾,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
“对不起,我要是再早点去,你就不会受伤了。”凌七愧疚地低下头,一脸自责的握住江樾的手,虔诚的向他道歉。
“我没有受伤,不用道歉的。”江樾语气温和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学校那边怎么样了?”
凌七听到问话,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却还是下意识攥了攥江樾的掌心:“学校那边已经开始恢复教学了,我听说,帝王知道了这件事,命赫瑞修将歹徒关押至王庭的监狱进行审讯。”
“帝王知道了?”提起瑟维尔江樾心里有所触动,“有问出什么吗?”
凌七摇了摇头,眉峰拧起:“现在还不知道,我刚进来时赫瑞修元帅正好接到命令离开。我看他脸色沉得很,说是要连夜提审,非得从他们嘴里问出背后主使是谁,还有王庭里那个给翼族递消息的内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