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虫族元帅(10)
向来运筹帷幄,从不将任何虫放在眼中的联邦元帅,在想到要和雄虫见面时,竟生出一种名为忐忑的情绪。
自己上次为了腹中的虫蛋夜闯雄虫的别墅已经十分不礼貌,这次要是再次不打招呼就硬闯,雄虫估计会很不高兴吧。
而且,雄虫上次那么真挚地说要对自己负责,自己却因为懦弱反手将虫催眠了!
在雄虫看来,这就是自己在变相的拒绝了吧?
江婪因面色不显,眼中情绪翻涌。
冷白光晕下,军雌接近两米的身高在墙壁上投射出孤单又模糊的光影,莫名有些可怜。
凌晨两点十八分。
军部一楼大厅办事处,两名值夜班的军雌正在偷偷星网冲浪。突然一阵急促的皮靴声由远及近响起。
两只军雌动作一致关闭星网起身,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
江婪因冷着一张脸,穿着第一军团的玄黑色制服步履匆匆从走廊尽头走来,对敬礼的两名军雌略微点头,而后快步离开。
“你说元帅刚刚是不是看到咱俩上班时间网上冲浪了?”个子稍矮些的军雌拍了拍身边同伴的肩膀。
“绝对不可能,元帅要是见到了,咱俩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高个军雌心有余悸望着江婪因离开的方向。
不过也是奇怪,最近这些日子元帅一直泡在军部,这大半夜的突然离开,该不会是赫章雄主跟他闹脾气了吧。
“哎,元帅这机甲离开的方向,怎么好像是平民区呢?”
高个军雌擦了擦眼睛,满脸惊愕。
真是见了鬼了,元帅大半夜跑去平民区干嘛?
平民区某别墅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楼阳台。
来者似乎对别墅的构造很是熟悉,轻而易举就破开了阳台的门,紧接着像一道影子般消失不见。
卧室内,或许是因为白日里得知了收容院中那些幼崽的悲惨身世,楼伽玉久违的做了个梦。
梦中,他刚过完四岁生日,那是他来到阳光福利院的第一天。
因为有个杀人坐牢的母亲,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们都很怕他,就连那些照顾孩子起居吃饭的阿姨也都不是很待见他。
他那时候年纪小脾气却大,硬是撑着一天都没吃饭,自己一个人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
到了晚上肚子饿得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妈妈出事前给自己过生日的情形。
那么大的奶油蛋糕,他一个人吃了一大半,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妈妈却一口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
四岁的他读不懂母亲眼中的情绪,可二十岁的楼伽玉却明白,那双眼睛里包含的绝望和不舍。
后来,梦境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桌子被推翻在地,母亲凄厉的哀嚎,凌乱的巴掌,还有被人群踩踏稀烂的奶油蛋糕……
“别走,不要,别走。”
梦中的母亲满脸鲜血,瘦弱的肩膀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一点点远离他的视线……
不,别这样,别丢他一个人!
江婪因本来静静蹲在雄虫床边看着对方,可刚刚还好好睡觉的雄虫突然间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梦中的楼伽玉拼命朝着母亲消失的方向伸出双手,再近一点,就差一点点……
而卧室中,江婪因看着面容哀伤的雄虫一双手在空中没有章法的乱舞,忍不住起身阻止:“伽玉,冷静,我不走,你到底怎么了?”
抓住了!
梦中的一切停止崩塌,楼伽玉握着母亲的手,片刻都不想分开。
江婪因左手撑在雄虫身侧,半个身子都悬于雄虫上方。
另一只手上正牢牢握着雄虫的两只手,他原本只是想让雄虫安静下来,但没想到雄虫会直接握住自己的手。
江婪因尝试着抽回右手,却被对方握得更紧。但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太雅观,容易让虫误解。
可尝试几次后,江婪因就放弃了。
因为雄虫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雄虫紧闭的双眼中砸出来洇入枕巾,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从雄虫周身的精神波动来看,他此刻仍然在梦中,就是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能让虫这么委屈和痛苦。
江婪因费了一番功夫将雄虫圈到了自己怀里,用空闲的左手轻轻拭去楼伽玉脸上的泪。
“别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温柔低沉的声音轻声诱哄着。
可雄虫却并不领情,反而依赖般朝着江婪因怀中拱去,眼泪流得更凶了。感受着自己大腿内侧布料传来的濡湿感,江婪因心下一紧,望向雄虫的目光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心疼。
他该是有多委屈,连流泪都没有声音。
楼伽玉此时却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