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虫族元帅(9)
“没事,被一个难缠的小家伙咬了一口。”
“谁啊,这么大本事能伤到你?”
贺坞动作很快拿来了药箱,翻找着止血药。
贺唯律盯着还在往外流血的牙印,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一双碧绿的眼眸。
没想到这么久了,那俩小崽子还活着,倒是在他预料之外了。
“别费心了,这血止不住的。”
至少在毒素全部清理干净之前,这伤口都无法完全愈合。
说完后他没再理会满脸茫然的贺坞,转身上楼。
这算工伤,得想办法坑江婪因那家伙一笔。
贺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默默将已经找出的止血药粉又放了回去。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满脸甜蜜的点开光脑。
可下一瞬,贺坞就像是一只露出肚皮求抚摸但没有被主人理睬的小猫般,满脸挂满失落。
“你应该是喜欢我吧,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可要是喜欢,怎么可能从来都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
“这些事情,如果我没有主动联系你,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了?”
楼伽玉觉得自己胸腔里正燃着一把火,烧得自己浑身难受,恨不得一头扎进河里去。
视讯另一边的艾尔没有想到雄虫的反应会这么大,此刻也十分懊恼。
“真的很抱歉楼雄子,我也没想到您真的会接受这份工作啊。”
任哪个脑子正常的雄虫,在看到那个地方的鬼样子时都会皱眉走开。
但楼伽玉他不仅进去了,甚至还跟里面的幼崽见了面说了话。
“这跟我接不接受有什么关系?”楼伽玉简直要气死了,那双黑色的眼中此时盛满愤怒,一眨不眨地盯着艾尔。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上一任的保育员,那些个小家伙一直是自己生活的吧?”
艾尔低着头沉默不语,楼伽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最后一个问题,” 楼伽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心平气和,但实际上他现在整个虫都在发着抖,声音都是颤的。
“你们上一次给收容院里送去食物,是什么时候?”
艾尔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视讯一端的雄虫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他还是咬牙说出了实情。
“一年前。”
楼伽玉直接掐断了视讯,从收容院回来后就一直悬着的心此刻彻底死了。
一年前,居然是特么的一年前?
几个平均年龄不到十岁的幼崽,这一年时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楼伽玉不敢想。
他自己曾经就是孤儿,福利院没有人捐款的时候,他也体验过好多次食不果腹的日子,他知道那是怎样的煎熬。
所以他才会这么愤怒。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我就不该把那些救济金都吃掉的,我……”
空荡的客厅里传来了青年压抑的哽咽声。
哭过之后,楼伽玉来到厨房,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希望能找到更多吃的东西,等明天带到收容院。
可惜一无所获。
他红着眼离开厨房,经过客厅时眼神却忍不住落在了沙发上。
等反应过来时,连他自己都感到疑惑。
真是穷疯了,自己现在居然想要变卖家产了?
但别墅里的一切自己只有使用权,楼伽玉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回了卧室。
“唉,我说江婪因,你得对我负责啊,你看看这给我咬的。”
卧室里,贺唯律把自己还在往外渗血的虎口凑到全息投影的雌虫面前,满脸心痛。
画面中的军雌眼睛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见到那几个小家伙了?”
贺唯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见到了,你别说,还挺能活的。”
几只罪雌的后代,活着也是折磨,还不如死了。
“而且,”贺唯律故意停顿了下,等到画面中的雌虫如他所愿抬起了头,才不慌不忙继续补充剩下的话。
“他们好像更恨雄虫了,今天要不是我及时出手,那位有着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眸小雄虫,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
画面中,江婪因翻阅文件的手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贺唯律心满意足挂断视讯,嘴角勾起。
哎呀呀,这是心疼了。
第7章 大半夜爬墙这种事,他是越发熟练了
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贺唯律真相了。
在得知楼伽玉白天差点出事的消息后,江婪因内心是极不平静的。
甚至在贺唯律挂断通讯的下一秒,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起身去拿挂在衣架上的玄金色制服大衣,却在触碰到衣服上冰冷的金属纽扣时,突然如梦初醒般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