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社恐,小鬼出门要走下水道(158)+番外
抱了好一会儿,于斯觉得肋骨有点发紧,呼吸也开始不畅。
他轻轻动了动,小声说:“可、可以了吗?”
江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声音低低地响在他耳边:“为什么这么着急?”
“没有着急,”于斯老实巴交地说。
“是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而且,我有点累,不想一直站着。”
江逐动作一顿。
昨晚……确实折腾得有点晚。
今天又是一大早起床,马不停蹄赶到这村子。
“是我不好。”他立刻松开手臂。
手扶着于斯的腰,带着他走到边坐下,“还难受吗?”
“还好。”于斯摇摇头。
江逐在他身边坐下,心里那些盘旋的疑问又开始冒头。
他想问,但最终出口的却是:“要……睡一会儿吗?晚上还得起来。”
于斯想了想,老实点头:“嗯,是有点困。昨晚没怎么睡好。”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自然,却让江逐耳根微微一热。
“那去洗漱一下,休息吧。”
江逐起身,去院子里打了盆凉水进来。
于斯简单擦了把脸,就爬上了那张铺着老旧粗布床单的木板床。
几乎是脑袋沾上枕头没几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
江逐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在他身边躺下。
他睁着眼,看着头顶被烟熏得有些发黑的房梁,毫无睡意。
有些事情,是不是直接问出来比较好?猜来猜去,徒增烦恼。
万一……真是误会呢?
他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微微侧过头,刚发出一个轻微的气音:“小……”
话音未落。
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于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睡得正沉。
江逐:“……”
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默默咽了回去。
算了。
来日方长。
角落里,小白舔完了毛,优雅地跳上一个旧箱柜,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床上两个两脚兽。
愚蠢的人类,总是为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烦恼。
第100章 尸鳖
傍晚时分,于斯在床上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江逐一直守在床边,几乎立刻
“感觉怎么样?”
“还好……”于斯试着动了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隐约还能感受到胸口挂着的玉坠温温的,很舒服。
“饿吗?”江逐问。
于斯诚实地点点头:“有点。”
“陈大爷做了饭,在院子里。”
江逐扶着他坐起来,帮他套上外衣,“能走吗?要不要我……”
“能走。”于斯连忙说,自己下了床。
就是腿还有点软,但不想让江逐太担心。
小白从床尾跳下来,蹭了蹭他的小腿,仰头叫了一声。
院子里,陈老头已经把一张旧木桌摆在了柿子树下。
桌上出乎意料地丰盛,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蘑菇炖鸡,腊肉炒蒜苗,炒鸡蛋,还有一盆清炒野菜。
“哟,小于斯醒了?”池宴正帮忙摆碗筷,看见于斯出来,咧嘴一笑。
“快来快来,陈大爷今天大出血,把看家的老母鸡都给宰了!咱们有口福了!”
陈老头端着最后一大碗西红柿蛋花汤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开口道:“家里就这些东西,别嫌弃。我一个人,杀只鸡得吃好几天,正好你们来了,热闹。”
“您太客气了,这太破费了。”江逐扶着于斯在条凳上坐下。
池宴已经坐下,眼睛盯着那盆鸡,“这简直是我们进山以来吃得最像样的一顿了!比压缩饼干配辣条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陈老头摆摆手,:“吃吧,趁热。”
于斯看着满桌的菜,忽然想起什么。
以前阿婆也是这样的,有客人来,或者逢年过节,才舍得杀鸡。
平时鸡都是留着下蛋的。
几人开始吃饭。鸡汤鲜美,腊肉咸香,野菜清爽,简单却充满了农家食材的本味。
林青都飘在池宴旁边,似乎在吸收食物散发的生气。
饭吃得差不多了,池宴打了个饱嗝,用袖子抹了抹嘴,这才状似随意地开口:
“陈大爷,跟您再打听个事儿呗。就西头竹林里那棵老槐树,我们论文里想写写它,您看它有没有什么……呃,比较有特色的故事?比如,它吃鸡蛋吗?”
于斯正小口喝汤,闻言差点呛到。
江逐无奈地看了池宴一眼。
陈老头放下筷子,拿起旱烟袋,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
他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故事……有的。”
“什么故事?您能跟我们讲讲吗?”
池宴立刻来了精神,掏出了手机假装要记录,“我们这论文就差这点民间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