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社恐,小鬼出门要走下水道(61)+番外
“如果陈晚在附近,齐安出门,她应该会跟上。”
他顿了顿:“所以一会儿要把齐安带出去,到附近转一圈。”
“如果不在呢?”于斯问。
如果他们跟着齐安在外面转一圈还是找不到陈晚的踪迹,那陈晚就不在齐安身边。
不在齐安身边,那她可能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就问一下齐安,陈晚的家在哪。”
于斯停顿了。家吗?也对,所有人应该都有家吧。
江逐确认于斯没有别的话要说,才拧开水龙头,随便冲了下手。
从架子上抽了张纸巾擦干,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不长,两侧几扇门,大多关着。
快到尽头的时候,左手边有一扇门半敞着,大概是佣人打扫完忘了关。
他路过本来只是随意一瞥,但视线扫过门内墙上的某个东西时,他忽然顿住了。
他停下来退了一步,回到那扇门口。
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
齐安一家三口,齐安站在中间,左边是母亲,右边是父亲。
齐安和他母亲他见过了,但齐安的父亲,这是第一次看到。
照片里的男人五十岁上下,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生意人常有的精明和疲惫。
江逐盯着那张脸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眉眼、轮廓,让他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于斯。
齐安和这个男人是亲父子,没有疑问。
但齐安父亲的面相,命有两子。
江逐站在门口,知道这不道德,但还是往里迈了一步,拿出手机,对着那张全家福按下了快门。
转身离开时,脚步和来时一样快。
来到客厅,池宴还在左看右看,目光在那几处风水布局上转来转去。
江逐心里有很多疑虑,但眼下还是得先处理陈晚的事情,他转头对齐安说:“先去看地方吧。”
齐安点头:“好。去哪里看?”
江逐语气平淡:“不要离你太远。我想她应该很乐意待在你附近。”
齐安赞同:“我家周围有块空地,能行吗?”
江逐解释:“不需要空地,人在地上,鬼在地下。上面有房子,不影响下面也有房子。”
齐安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犹豫着:“那不是很……不是……”
“没什么,这很正常。”江逐接了话。
齐安一时消化不了刚刚的话,但终究没质疑。
几人出了门,绕着齐安家的小区慢慢走了一圈。陈晚始终没有出现,江逐的眉头越皱越紧。
齐安走在前面,回头问:“江哥,发现什么合适的地方了吗?”
江逐满脑子都是刚刚的事情,他随便挑了个位置,抬了抬下巴:“你看那里怎么样?”
齐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处背阴的角落,旁边种着一排矮灌木,不引人注意。
他没什么意见:“听你的。”
江逐没急着定下来,又开口问:“陈晚的家在哪?她有没有比较喜欢的地方?常去的那种。”
齐安犹豫了一瞬,这才开口:“她不爱回家。以前我给她租了一个房子,她基本上都待在那里,很少回她自己家。”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江逐问。
“看看布局,看看她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回头好按她的喜好弄。”
齐安没有犹豫,点头说好。
一路上,池宴很沉默。
他跟在两人后面,目光一直在小区的布局上游移。
李祁,行业内有名的风水师,不该犯这种错误。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错误。
花坛的位置偏移了一点点,石狮的朝向偏了半度……每一个问题都不大,单独看甚至算不上问题。
但把它们连在一起,整片小区的风水阵就像一张被悄悄抽走了几根线的网,表面完好,底下全是漏洞。
说高明吧,全是破绽。说不高明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第40章 撞南墙
齐安租的房子并不远。
就在别墅区外面那条街上,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二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已经有些剥落了。
“到了。”
齐安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推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旧家具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电视柜上立着一个相框。
齐安走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自从晚晚走了以后,我每天都会来待一会儿。”
他换了鞋,往里走。
江逐跟在后面,刚要迈步,胸口那个玻璃瓶里忽然传来于斯的声音。
“我感受到了。”
江逐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