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社恐,小鬼出门要走下水道(87)+番外
齐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什么时候给我戴的?”
齐母连忙接过话,语气带着点讨好的意思:“哎呀,这不是怕你不乐意带吗?你老说我们迷信迷信什么的。我就给你缝在衣服内层了,你天天穿的那件外套里头。”
齐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事情已经发生,追究也没了意义。
江逐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换了个方向问:“李祁下一次什么时候会去您家?”
齐父想了想:“这个说不准。他来的时候没个准数,有时候来得勤快,有时候很长时间不来。在此之前,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来了。”
他回忆了一下,“也就这一两个月,才开始又来得频繁一些。”
“那去哪里可以找到他?”江逐问。
“他倒是有一个店铺,在城西那边。”
齐父说,“但是那个店也不怎么开门,去了十回有八回是关着的。哎,反正就是神出鬼没的,不好找。”
池宴开口问道:“那伯母的那个发小呢?能联系上吗?”
齐母摇头:“能是能,但她前段时间回老家去了,最近不在江城。”
“哦。”池宴应了一声。
江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齐父面前:“齐伯父,这是我的电话。下次李祁来您家的时候,方便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他。”
齐父接过手机,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
“好。他来了我告诉你。”齐父说,语气比刚进咖啡厅的时候已经软了很多。
江逐收起手机,站起来,语气认真:“齐伯父,齐伯母,我再提醒一句,您家的那个阵法,确实有问题。我知道您不一定能信我,但您可以多找几个懂行的风水师去看看。只要是内行,几乎都能看得出来。”
齐父齐母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担忧。
“好,我们会去看看的。”齐父说,声音沉了下去。
几个人起身准备往外走。齐母走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于斯。
“还没有问过,这个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她的目光落在于斯脸上。
于斯老实说:“我叫于斯。”
“于斯……”齐母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嘴角扯出一个笑,“有空跟安安来家里玩。”
于斯点了一下头:“好。”
齐母又多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跟着齐父和齐安上了车。
车门关上,尾灯亮起,黑色的轿车慢慢驶出了停车位。
于斯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回到铺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江逐的脸色不太好,于斯早就看出来了。
“怎么了?”他问。
池宴从后面跟进来,说了一句:“没什么,他那人就那样。你不用搭理他。”
但于斯隐隐能感觉到,江逐的情绪跟自己有关。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池宴待了一会儿就准备走了,走的时候江逐拉着他问了一下亲子鉴定,池宴回他过两天出来了。
本来应该用齐父或者齐母的头发,但不好弄,最终他买通了齐安的同学才拿到了齐安的头发。
池宴走后,江逐沉默了很久。
“你刚才……为什么问几岁?”他终于开口。
于斯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
“脑子里想知道,然后就问出口了。”
少年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敷衍。
“很好。”江逐说。
于斯没反应过来:“什么?”
“以后有想知道的、想表达的,都可以表达。不管是跟别人,还是跟我。要勇于表达。”江逐说。
“嗯。”于斯点头。
又陷入了沉默。
江逐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今天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齐父齐母大概率是不知情的。
他们不是在演戏,那种震惊、那种混乱应该不是演的。
但“命有两子”和“早年丧子”这个命相,似乎又跟于斯没有直接关系。
难道是他想多了?
如果不是,那他应该是高兴的,至少遭受这不公平待遇的不是于斯。
这样想着他拉着于斯就往后院走。
第56章 新房间
因为装修,所以这几天铺子都没开门,黎墨没有再来。
于斯过了一段真正放松的日子,江逐每天都做饭。甚至更专业了,每天看着教程做,以至于厨艺飞速见长。
江逐买给于斯买了手机,教他怎么使用。别的都还不熟练,刷视频和拍照玩得很溜。
鲜少能看到于斯对什么东西有强烈的好奇心,江逐觉得稀奇,也就都顺着他。
吃饭看,走路看,蹲在院子里晒太阳也看。常常因为某人看手机而被无视的江逐,终于怒了,决定小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