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蛇精病说他就中意大叔(38)+番外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教室。
四十多个学生,女生占了一大半,男生只有九个——包括张生在内。珍妮薇数了数,女生里至少有一半眼神游离,坐姿紧绷,明显是玩家。
而男生……九个全是玩家。
“男女比例失衡的副本。”珍妮薇在心里记下一笔,“通常意味着某种特定规则。”
她抬眼,看向黑板正上方的圆形时钟。
然后,瞳孔微微一缩。
秒针,正一格一格地,逆时针走着。
珍妮薇没出声,只是手指在课桌下轻轻敲了敲。
逆时针的时钟……
看来,这所“普通高中”,并不普通。
讲台上,赵勇还在训话,声音严厉:“你们是文科创新班!是学校的脸面!谁要是拖后腿,就给我滚去普通班!”
突然,他话锋一转:
“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们——”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班,在几个低着头的女生脸上停留片刻:
“晚自习后,不要在学校里逗留。”
“尤其是……”
“不要一个人去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教室里静了一瞬。
几个学生抬起头,表情茫然。
只有珍妮薇注意到,赵勇说这句话时,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像是在害怕什么。
而她后排的阮白,依旧托着腮,看着张生的背影。
笑容甜美,眼神幽深。
珍妮薇的目光在阮白和张生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这个副本,看来比她想象的有趣多了。
尤其是,当猎物和猎人都在同一间教室的时候。
第26章 篙城市第一中学高考文科班(二)
晚自习下课铃撕裂了教室里的沉闷,整栋教学楼瞬间被喧哗灌满。
张生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同桌李哲已经像阵风似的刮走了,只留下一个复杂的眼神。张生没看懂,也不想琢磨。他已经在这个名叫蒿城市第一中学的副本里待了三天——压抑、紧绷、人人脸上都刻着焦虑的三天。
“张生!”
清亮中带着软糯的男声响起。
张生抬头,看见阮白站在他桌前。少年身形纤细,松松垮垮的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干净的白T恤。他微微仰着脸,眼睛弯成月牙,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能帮个忙吗?”阮白声音软软的,像掺了蜜,“物理老师让把下学期的练习册搬到四楼办公室,我一个人搬有点吃力。”
他身后跟着两个女生,一个短头发,一个扎着高马尾,都眼巴巴地看着张生。
“帮帮忙嘛张生,阮白他搬不动。”
“就是,你看他这么瘦。”
张生看向讲台边那摞捆得结实的练习册,足有半人高。他点点头,站起身:“好。”
“太好啦!”阮白笑起来,眉眼弯弯。
走近时,张生闻到他身上有股清冽的香气,像雪后松枝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花甜。很好闻,但有点太近了。张生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走向那堆书。
他弯腰,手臂肌肉绷紧,轻松就把那摞练习册抱了起来。校服袖子被撑得紧绷,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
“哇——”两个女生小声惊叹。
阮白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嘴角笑意更深了些。
张生耳根发热,低头快步往外走。阮白跟在他身侧,脚步轻快。
“你以前练体育吗?”阮白问。
“没。”张生闷声答。
“那力气怎么这么大?”
“……村里干活练的。”
“你是农村来的?”阮白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我听说农村的孩子从小干活,是不是很辛苦?”
张生含糊地“嗯”了一声。他不想多说。黄土坡、庄稼地、扛麻袋,这些和眼前这个干净漂亮的少年格格不入。
阮白却似乎对他很感兴趣,一路上问东问西,声音软糯,问题都落在不会让人反感的边界。张生嘴笨,回答得磕磕绊绊,急得后颈冒汗。那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着,搅得他脑子有点晕。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迎面撞上几个人。
为首的是珍妮薇。
她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面是件质地考究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微卷的长发垂在肩头,发尾染着栗色。她身后跟着三个女生,神态间带着玩家特有的疏离和警觉。
珍妮薇的目光在张生和他怀里的书上扫过,最后落在阮白脸上,红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阮白同学又找到乐意效劳的‘好朋友’啦?”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阮白脸上笑容不变:“珍妮薇同学说笑了,同学之间互相帮忙而已。”
“是吗?”珍妮薇往前踱了两步,停在张生面前,微微仰头看他,“那正好,我这儿也有些东西要搬。张生同学,帮人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