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全家都涌,上来了(136)
江玉赫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蜷缩,想躲避,却因为紧贴的身躯和横亘的刀而动弹不得。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嗯......”
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室内和侍卫靠近床边的此刻,却清晰可闻。
正要查看床下的侍卫立刻停住脚步,警觉地抬头看向床榻:“江大人?您怎么了?”
锦被下,南蛮人也因为这声闷哼和怀中身体剧烈的反应而僵住。他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
那一声压抑的闷哼,像羽毛搔过耳膜,让他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更重了。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勾起了更强烈的好奇心。
他记得刚才指尖无意中碰到对方寝衣的系带。那带子似乎系得并不紧。
在江玉赫无暇他顾的瞬间,南蛮人空着的那只手,灵活地钻入两人身体之间,摸索到了寝衣侧边的系带,轻轻一扯。
丝滑的衣料顿时松散开一些。
他温热粗糙的掌心贴上了江玉赫腰间细腻的肌肤。
“!”
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江玉赫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江大人?” 侍卫更加疑惑,手按上了刀柄,又上前半步,几乎要伸手去掀被子,“您是不是不舒服?可需唤太医?”
“没......没事。” 江玉赫的声音终于从被子里传出,带着明显的沙哑和一丝极力平稳却仍显急促的喘息,“只是做了个噩梦,惊着了。无妨,你们查完了便出去吧。”
他的声音勉强维持着镇定,但尾音的细微颤抖,依旧让侍卫心生疑虑。然而,床上看起来并无异样,江大人也明确表示无事......
“头儿,床下看过了,没人。” 另一名侍卫检查完床底,回禀道。
赵云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既已查过,便莫再叨扰江大人休息。撤!”
两名侍卫闻言,虽然仍觉得江玉赫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上头下了令,又确实没搜出什么,只好抱拳:“惊扰大人了,卑职告退。” 说完,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擷芳园重归寂静,只有夜风吹过窗棂的呜咽。
而锦被之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寝衣散开,南蛮人灼热的手掌依旧紧紧贴在江玉赫腰侧,甚至因为方才的混乱,探入得更深。
他的呼吸粗重,喷在江玉赫的后颈,带着异于常人的热度。
“放开......” 江玉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杀意。
身后的南蛮人却仿佛没听见。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掌心下那细腻微凉的触感,鼻端萦绕不散的的奇特甜香......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又低下头,这次,嘴唇近乎贴着江玉赫的耳廓,用生硬但能听懂的中原话,低声问:
“你......为什么......这么甜?”
第99章 药
甜?
荒谬。
江玉赫只觉得恶心。
“拿开你的脏手。” 他的声音压着怒气。
南蛮人似乎被他声音里的寒意刺了一下,动作顿了顿。
但手掌非但没离开,反而又用力摩挲了一下那片细腻的皮肤。
那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
“中原人都像你这样?” 他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意味,“又软......又滑......”
“闭嘴。” 江玉赫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激怒这个人的时候。
外面的侍卫虽然走了,但难保不会杀个回马枪,或者这个南蛮人狗急跳墙。
他必须尽快摆脱这个困境。
“放开我,” 江玉赫的声音带上了疲惫,“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你也尽快离开。”
“离开?” 南蛮人嗤笑一声,刀刃威胁性地在江玉赫腰侧压了压,“我受伤了,跑不远。你这里看起来还不错。”
他显然打定主意要暂时赖在这里了。方才搜查的凶险让他意识到,外面天罗地网,这个偏僻园子,反而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更何况这个“很甜”的中原人,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江玉赫的心沉了下去。引狼入室,莫过于此。
“我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药,没有食物,很快还会有人来。” 他试图打消对方的念头。
“你。” 南蛮人打断他,“你有。”
他说着,似乎终于舍得将那只不老实的手从江玉赫腰间抽了出来,但并不是要放开他,而是摸索着,抓住了江玉赫散开的寝衣前襟,猛地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江玉赫只觉胸口一凉,大半寝衣被扯开,露出大片的皮肤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