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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死后全家都涌,上来了(137)

作者:墙角一坨霉 阅读记录

“你干什么!” 他低吼,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猛地挣扎起来,手肘狠狠向后撞去!

但南蛮人似乎早有防备,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握着刀的手,刀尖威胁地抵住了他心口的位置。

“别动。” 南蛮人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野兽般的警告,“再动,我不保证这刀会不会滑进去。”

冰冷的刀尖紧贴着心口皮肤,那触感让江玉赫所有的挣扎瞬间僵住。

他能感觉到刀刃的锋利,和身后之人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玉赫自己停止无谓的挣扎。

南蛮人似乎满意于他的“顺从”,抵着心口的刀尖稍稍移开了一点,但依旧悬在那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江玉赫裸露的肩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奇特的、干净的甜香愈发清晰。

“你有。” 南蛮人重复,声音因为某种兴奋而更加沙哑,“你就是药。”

他说着,竟然伸出舌头,再次舔上江玉赫颈侧那片皮肤。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湿热的触感。

江玉赫强忍着反胃的冲动,若不是知道对方是南蛮刺客,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个手段下作的采花贼了。

不过江玉赫是真冤枉他了。

在遥远的南境群山深处,在那些与毒虫瘴气、猛兽巫蛊为伴的部落里,确实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命定的良药”,那并非实体,而是一个人,一种气息,一种感觉。

当你在在生死一线时,猝然遇见,能穿透所有血腥与污秽的的甜香时,你便知道——你找到了。

那是命运赐予的、能抚平所有伤痛、驱散所有厄运、带来无尽幸运的“药”。

这传说深入骨髓,成为南蛮某些部族近乎本能般的信仰。他们或许说不清道不明,但身体和直觉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靠近,抓住,标记,占有,绝不放走。

所以,当这个受伤的南蛮刺客,在漆黑冰冷的皇宫里慌不择路,翻入这扇窗,被那缕清冽微甜的香气捕获时。

他脑中属于战士的警惕和属于部族传承的本能,产生了激烈的冲突,最终,本能占了上风。

他舔舐,他摩挲,他贪婪地呼吸。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这甜香是真的,这“药”是他的。

江玉赫自然不懂这些。他只觉得屈辱和危险。他能感觉到身后之人呼吸的变化,那不再完全是杀意和警惕,而是掺杂了一种更古怪的沉迷?

“我可以给你真正的药。” 江玉赫再次开口。

他试图将话题拉回“交易”的轨道,“只要你放开我,让我点灯,我去找。金创药,止血散,我这里或许有。”

他想起了柳林舟上次来时留下的那瓶伤药。那药被他收在书架某处,或许能暂时安抚这个疯子。

“不要别的药。” 南蛮人却固执地摇头,滚烫的鼻息喷在江玉赫颈窝,“就要你。你是最好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又将脸埋进江玉赫散开的衣襟里。

江玉赫简直要被他这荒谬的逻辑气笑了,跟一个信奉奇怪传说的蛮族死士,根本无法用常理沟通。

“好,好......” 江玉赫放弃了争辩,“你要我,可以。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动不了。你至少让我穿上衣服,这样不成体统。”

闻言,南蛮人果然停下了动作,似乎在思考。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的寝衣。

南蛮人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药”被冻着不好。他松开了那只一直横在江玉赫腰间的手臂,但刀依旧握在另一只手里,警惕地指着他。

“穿。”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自己也稍稍退开了些,但目光依旧如炬,紧锁着江玉赫的一举一动。

江玉赫如蒙大赦,立刻拢紧破碎的衣襟,遮住身体。他慢慢挪到床边,想去拿搭在屏风上的外袍。

“别动。” 南蛮人立刻出声,刀尖又指了过来。

江玉赫僵住。

南蛮人自己走到屏风边,一把扯下那件青色外袍,粗鲁地丢给江玉赫。然后又退回到一个既能控制门口、又能随时扑过来的位置。

江玉赫默默接过外袍,披在身上,系好衣带。

“你受伤了,需要包扎。” 江玉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带情绪,“我可以帮你。但你需要告诉我,伤在哪里,有多重。否则,你撑不到天亮,更别提离开。”

南蛮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耍花样。或许是江玉赫此刻过于平静的态度,又或许是那股让南蛮人感到“安心”的甜香起了作用。

最终,南蛮人用没受伤的手,指了指自己右侧肋下。深色的夜行衣在那里颜色更深,显然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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