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夫君,死后全家都涌,上来了(33)

作者:墙角一坨霉 阅读记录

随即,杨瑞惊愕的声音传来:“杨慕江?!你躲在伯母书房外面做什么?你这个杂种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伯母面前!”

杨慕江立即反驳:“没有!没有出现在母亲面前。”

两人拉扯推搡,气息粗重,显然都已动了真火。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

“吱呀——”

书房的门,毫无预兆地从内被拉开。

昏黄的光线随着门缝倾泻而出,照亮了廊下两张猝然僵住的脸。

江玉赫披着外袍,视线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没说话,但那已让空气凝滞。

杨瑞被他目光一扫,心头那点火气先怯了三分,手上揪着杨慕江衣襟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声音放得恭敬:

“伯母恕罪,扰您清静了!是娘亲说您这几日气色瞧着不好,定是为府中事务操劳太过,特意让小厨房煨了安神补气的参汤,让侄儿务必趁热送来,嘱您务必用了早些安歇。”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跟着,却一直不敢出声的小厮上前,对方将手中提着的食盒稍稍举高了些,以证所言不虚。

解释完来意,他立刻将矛头重新对准了僵立在一旁的杨慕江,松开后,道:

“谁知刚走到这儿,就撞见这厮鬼鬼祟祟趴在您窗根底下,贴着窗缝往里偷瞧!侄儿气不过,这才出声喝问!他倒好,被当场拿住,还嘴硬狡辩!”

杨慕江在杨瑞猛地推放间晃倒地面,头垂得更低。待听到杨瑞最后的指责,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不、不是的......母亲......我没有偷看......我只是见书房灯还亮着,担心您操劳过度,伤了身子......所以才过来看看......”

杨瑞惊愕地看向地上哭起来的杨慕江,额角的青筋直跳,“我才用多大力,你装什么装?”

“你给我起来!” 杨瑞上前一步,想去拽杨慕江的胳膊,“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博取同情是吧?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对伯母更没用!”

杨慕江却像是被他伸过来的手吓到,猛地瑟缩了一下,往后蹭了蹭,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面无表情的江玉赫:

“母亲......我没有......我只是担心您......我知道我不该来......我知道我脏,我身上流着不清白的血。”

“所以我没有进来,近日春螺总是去药房抓安眠的药,我只是想偷偷看一眼您是否安好。”

江玉赫终于开口,出来的话,却不是关心,“你怎么知道,春螺最近是去药房抓的安眠药材。”

第23章 你们都趁我爹娘不在欺负我!

这话让杨慕江身形一僵,眼泪也忘记抹了。

春螺是江玉赫的心腹大丫鬟,行事向来稳妥隐秘,去药房抓药这等小事,若非刻意留心,或者有人特意告知。

一个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嫡孙”,是如何得知得如此具体的?甚至精确到了是“安眠”的药材?

“我......” 杨慕江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难道要说他因为“担心”,所以一直暗中留意着江玉赫院中的动静,连春螺每日去了哪里,拿了什么都要打听?

这话说出来,比“偷看”更加居心叵测,更坐实了他别有所图。

“伯母问你话呢!” 杨瑞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踢了杨慕江的小腿一脚,“说!你是怎么知道春螺姐姐行踪的?是不是早就存了不轨之心,暗中窥探伯母院落!”

就在这时,江玉赫微微侧首,唤了一声:

“春螺。”

一直垂手侍立在门内阴影处的春螺应声而出,来到江玉赫身侧半步之后,躬身:“夫人。”

江玉赫的目光掠过地上瑟瑟发抖的杨慕江,问道:

“春螺,你说在咱们府里,下人胆敢私下打探、窥视主母行踪,甚至窥探主母汤药之事,该当何罪?”

这话问得平静,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在杨慕江心上。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江玉赫。

主母行踪......汤药之事......母亲这是......要将他与那些犯了忌的下人等同而论?

春螺继续:“回夫人,按家规,下人窥探主上行踪、私探内帷之事,属大不敬。轻则掌嘴二十,罚没月例,发配庄上做苦役;重则杖责三十,发卖出府,或交由官府处置。”

杨瑞也被这严厉的“判决”惊得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江玉赫那周身散发出的威仪下,讷讷地闭上了嘴。

他又下意识地往江玉赫身侧靠了半步,表明自己与地上那“罪人”的截然不同。

然后,江玉赫开口了:

“念在是初犯,又兼年纪尚小,心智未定,便从轻发落。掌嘴二十,以儆效尤。行刑后,即刻送大少爷回自己院子,没有我的允许,近日不必出来走动了。”

上一篇: 府城来的小夫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