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和死对头洗澡时变成了O(118)
“司琛啊,快早点起来。舟舟进入发情期了,得多吃点补品,不然身体吃不消。”
陆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笑眯眯的,“妈妈给舟舟炖了鲜汤,你快喂舟舟喝。吃好了,准备起来,带着舟舟,我们下午就要走了。现在星际中心区域被虫族突袭太危险了,你爸派了一队护卫军护送我们去其他地方避一避。”
江晚舟的脑子彻底炸了。发情期?虫族?避难?
他低头看向陆司琛。
“你……”声音在发抖,“这不是梦?”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梦?”陆司琛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被折腾了一夜的疲惫,和一丝藏不住的委屈,“是你非说是梦。”
江晚舟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他猛地从陆司琛身上翻下去,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半张脸。
“你你你——”
“我什么?”陆司琛撑起身体,满身的红痕映入眼帘——掐的、咬的、踩的,遍布胸口、手臂、肩膀。有些地方青紫,有些地方还留着浅浅的牙印,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门外陆母又敲了敲:“司琛?快点啊,快起来给舟舟喂汤,喂完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知道了,马上。”陆司琛朝门口应了一声。
他艰难地从床上撑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裤衩套上。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像在忍着酸痛。他的背影有些晃,脚步虚浮,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江晚舟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他好像……折磨得太狠了一点。
陆司琛拉开门,从门缝里接过一碗热腾腾的汤,转身走回来。碗在他手里微微晃动,汤面荡出一圈圈涟漪。他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江晚舟嘴边。
“喝。”
江晚舟看着那勺汤,又看着陆司琛苍白的脸和眼下浓重的青黑,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嘴——又闭上,一把从陆司琛手里夺过碗。
“我感觉你更需要喝。”他声音闷闷的,垂下眼不去看陆司琛的表情,“……我来喂你。”
勺子从碗里舀起一勺,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送到陆司琛嘴边。
“啊——张嘴。”
第95章 死对头是淫魔
陆司琛幸福死了。老婆心疼他——才不是因为他虚!是因为心疼!
他乖乖地把头往前探,含住汤匙,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晚舟,眉头微微皱着。
“嘶……有点烫。”
江晚舟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把死对头烫到了。他赶紧又舀了一勺,送到自己嘴边,小心地抿了一口。
“好像……没有很烫?”他咂了咂嘴,温度刚好。
陆司琛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亮光。
“是吗?”声音压得很低,“那我尝尝。”
江晚舟以为他要喝,又把汤碗递过去。
下一秒,汤碗被陆司琛拨到一边。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整个人被按回了床上。
“你——”
话音未落,陆司琛的舌尖已经探进来,在他嘴里扫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几秒后,陆司琛退开,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声音餍足又理直气壮。
“老婆嘴里的,果然不烫。”
江晚舟被他亲得脑子发懵,脸涨得通红。“你!你干嘛?!”
陆司琛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拇指蹭了蹭他被亲肿的下唇。
“老婆用嘴喂我好不好?”
江晚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这……恶心死了!”
陆司琛的脸一下子黑了。
“喝汤的是我又不是你,我不觉得恶心!”然后他突然停了一下,瞳孔地震,“——不对!老婆你嫌我恶心?”
他的手从江晚舟腰上滑到脸颊,捧住,拇指按着他的嘴角,声音又委屈又危险。
“是老婆亲得不够多吗?老公帮你习惯习惯!”
“好不好?”
没等江晚舟回答,又亲了下去。
这次更久,更深,亲到江晚舟的嘴唇从微张变成发麻,从发麻变成发烫。
江晚舟用了好大力气才推开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你……你是淫魔吗?怎么就知道这个!身体虚了都抵不住立?!”
“你再亲要精尽人亡了!”
陆司琛不满地哼了一声,又要往他身上扑。
江晚舟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抵回去。没用。陆司琛力气虽然虚了,但那股蛮劲儿还在,扭着身子往前拱,像一只受了委屈非要往主人怀里钻的大型犬。
“你别动——你听我说——”
“不听。你嫌我恶心。”
“我没有——”
“你有。你说了。你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