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和死对头洗澡时变成了O(119)
江晚舟急得脸都红了,掰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的眼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方式恶心,不是说你恶心……”
陆司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又把脸别过去,声音闷闷的:“那不就是嫌我恶心?”
“……”
陆司琛不理他,又开始挣,肩膀扭来扭去,手臂从江晚舟的怀里挣出来,又往他身上缠。
江晚舟被他折腾得没办法,咬了咬牙,一把将人箍进怀里——手臂收紧,像捆一只不听话的狗,把他整个人固定住。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很轻,很慢。
陆司琛还在挣。
……
“老公乖。”
“先喝汤。喝完了再做。”
陆司琛不动了。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江晚舟怀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了劲。下巴抵着江晚舟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呼吸打在锁骨上,温热的,痒痒的。
江晚舟愣了一下。他低下头,看见陆司琛的耳朵红成一片,睫毛垂着,乖得不像话。
“老公”这两个字,这么好用?
他试着又叫了一声:“老公?”
陆司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了,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像一只终于被顺好毛的大狗狗。
“……嗯。”
江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垂下眼,把陆司琛往怀里又按了按,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那喝汤?”
“……嗯。”
陆司琛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表情介于委屈和餍足之间,看着江晚舟。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江晚舟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陆司琛嘴边。
陆司琛没张嘴。他盯着那勺汤,又抬眼看江晚舟,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甘心:“……真的不可以吗?”
“别得寸进尺。”
陆司琛抿了抿唇,睫毛垂下去,过了两秒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哦~好吧。”
他重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江晚舟,语气软了几分:“那老婆吹吹~”
江晚舟看着他,想说“你几岁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低下头,对着勺子轻轻吹了两下,热气被吹散,汤面荡开细微的涟漪。
“好了。”
陆司琛乖乖张嘴,含住勺子,咽下去。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江晚舟看着他那副样子,耳朵又红了。
第96章 少爷和少夫人的信息素非常契合
汤碗见了底,陆司琛喝下最后一口,喉结滚动,眼里的兴奋终于压不住了。
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晚舟,像饿了三天的狼终于看见肉——不对,是已经闻到肉香、舔过肉汁,现在准备连骨头都不剩地吞下去。
江晚舟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
“老婆。”陆司琛声音哑了,带着撒娇的尾音,“你答应的~”
江晚舟不说话。
“老婆~”陆司琛凑过来,鼻尖蹭他脸颊,信息素开始不安分地翻涌,“你不能这样!”
江晚舟张了张嘴,想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是,他确实说了。
江晚舟喉结滚动,耳根的红蔓延到脖子,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陆司琛才不管他那些纠结的心思,见他没拒绝,直接扑了上来——
“坏老婆!骗子!”他闷声控诉,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老婆不给,我自己要!”
然后他就真的跟只大狗一样,从上头啃到下头。
下巴、锁骨、胸口,一路往下,连啃带舔,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江晚舟被压进柔软的床铺里,俩人的信息素搅在一起,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陆司琛……”江晚舟喘着气推他的头,可那力道轻得像抚摸。
陆司琛充耳不闻,鼻尖拱过脖颈,舌尖舔过腺体附近残留的咬痕,惹得江晚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
“叩叩叩。”
敲门声炸雷一样响起。
“陆司琛!”陆母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中气十足,“汤喂完了就赶紧下来,要走了!别把舟舟折腾坏了,适可而止啊!”
……
“听到没?”江晚舟摸了摸怀里的陆司琛,“适可而止。”
陆司琛委屈极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吃够。”
江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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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稳稳当当地抱着他下楼。陆司琛比他高半个头,骨架也大,可江晚舟抱得毫不费力。
陆母正在客厅清点行李,听见脚步声抬头,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只见江晚舟怀里抱着陆司琛,一步步走下楼梯,步伐稳健,表情淡然。而陆司琛——她那从小无法无天、谁也管不住的儿子——正乖乖缩在江晚舟怀里,头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