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和死对头洗澡时变成了O(120)
陆母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看看江晚舟,又看看自家儿子,再看看江晚舟,再看看自家儿子。
不不不,等等——她那么大的Alpha儿子,怎么被人抱得跟个小媳妇似的?这不对吧?这姿势不对吧?这剧本不对吧?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难道……我家臭小子……是下面那个???
司琛,妈真是小瞧你了。
陆母的表情在震惊、困惑、欣慰和“我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儿”之间反复横跳。
不过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接受了现实。
自家儿子什么德性她清楚得很——从小到大,谁管得住他?如今能遇到一个让他心甘情愿缩在怀里的人,是好事。
陆母快步走上前,没有先去看陆司琛,而是笑眯眯地拉住了江晚舟的袖子:
“舟舟啊,麻烦你多包容一下我家臭小子,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可能没轻没重的,别生气哈。”
江晚舟耳根微热,微微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嗯。”
陆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把目光转向缩成一团的儿子,嫌弃地啧了一声。
“咳咳。”陈叔适时地清了清嗓子,走上前,目光落在陆司琛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少爷似乎不太对劲。”
陈叔试图走近一些仔细瞧瞧,可陆司琛察觉到他的靠近,直接把脸死死埋进江晚舟的怀里,只露出发红的耳尖和后脑勺。
丢人。
太丢人了。
他陆司琛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他堂堂S级Alpha,帝国军校近战格斗第一人,居然被自己的Omega抱在怀里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他还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都怪老婆!
陆司琛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控诉:都怪老婆把他精力都榨干了!
可是……为什么老婆一点都不累呢?
他明明记得自己明明很努力了,消耗了那么多体力,怎么老婆脸上连一滴虚脱的神情都没有?
陆司琛忽然陷入了一种深刻的自我怀疑。
他……是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陆司琛本就自闭的心灵雪上加霜。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江晚舟的衣服领子里面。
好香啊!
忍不住舔了一口。
!!!
江晚舟捏了捏陆司琛的屁股,在耳边低声说:“你老实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陆司琛才不管,他低着头呢,别人看不见的,继续舔。
陈叔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如鹰。此刻他仔细观察着两人,一个猜测在心中成型。
“少爷进入发情期了。”
陆司琛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啊?”
他?发情期?
他什么时候发的情?他怎么不知道?
陈叔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目光转向江晚舟,语气更加微妙起来:“少夫人这……似乎,发情期已经结束了。”
“看来少爷和少夫人的信息素非常契合,昨天只是少夫人发情,少爷安抚,结果自己也跟着发情了。”
江晚舟抱陆司琛的胳膊微微僵了一下。
少夫人。
这是在……叫他?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称呼,怀里的陆司琛已经先炸毛了——
“谁发情了!我没有!”声音闷在衣服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陆母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别闹了,车在外面等着呢。舟舟,你就这么抱着他上车吧,我看他也走不动路了。”
陆司琛:“……”
他完了。
他的形象彻底完了。
第97章 舟舟这孩子真不错
车门拉开,江晚舟弯腰上了车。
陆司琛还挂在他身上,四肢缠得死死的,像只树袋熊。
江晚舟试图把他从身上扒下来放到座位上,失败了;试图让他自己坐好,也失败了。尝试三次之后,他放弃了,就着这个姿势坐进了最后一排。
陆母在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压都压不住。她伸手拉过后排的隔离车门,严丝合缝地关上——这是帝国军方专门为护送发情期战士设计的车,隔离门能有效阻隔信息素外泄,防止后排的信息素影响到前排的护送人员。
车门合上的瞬间,后排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江晚舟松了口气。
没了人,他终于不用绷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了——耳根烧得能煎鸡蛋,整个人从脖子红到锁骨,白桃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被他死死压着不敢放出来。
羞死了。
旁边的陆司琛也好不到哪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蜷在江晚舟身边,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又热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