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死后五年,被阴湿男鬼强制爱(32)
他歪了歪头,不耐道:“要不要去包间坐坐?”
纪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我就在顶层,如果你想找我聊聊,随时可以来。”
在顾惊澜的概念里,朋友也要讲究志同道合,也许在某个路口,你们就会有所分歧,从而走向不同的方向。
况且自己已经死了五年,纪承一时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他自己的观念不改变,不管顾惊澜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局。
顾惊澜不想强求,这些都该交给时间。
“走吧。”顾惊澜看了眼萧执,率先转身上了楼。
许竞野又狠狠地瞪了眼纪承,也跟在他们身后走了。
到包间门口时,顾惊澜忽然回头看了眼许竞野,“竞野,你在外面等一会。”
许竞野看了眼萧执,点了点头。
门一关,顾惊澜就盯住了萧执的眼睛。
“怎么了?”萧执任他看。
“为什么不反驳?”顾惊澜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听竞野的意思,这样的情况发生不止一次了。”
萧执沉默。
“萧执!”顾惊澜严肃道:“五年前的那场事故跟你没关系,你听懂了吗?”
“我不想提这件事。”萧执沉声道,“你已经回来了。”
“别的还重要吗?”
“哪怕纪承给我一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能回来就好。”
“闭嘴。”顾惊澜气的原地转了个圈,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可他也知道萧执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转变的,急不来。
他只能耐着性子哄人:“萧执,我不希望你总是陷在自责痛苦的情绪中,我要过去那个萧执回来。”
萧执喉结微动,猛地撇开了眼。
“过去的萧执是什么样子?”他问。
“厚脸皮,爱撒娇,理直气壮地跟我发脾气,开心就笑,不开心就不给我好脸色......”
萧执忍不住插话:“我有那么糟糕吗?”
“不糟糕,”顾惊澜替过去的萧执辩解,“一点也不糟糕,我就喜欢这样的萧执。”
“那现在的萧执呢?”萧执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灼痛的气,像是在等着审判,“你不喜欢现在的萧执吗?”
顾惊澜:“......你是木头吗?”
萧执原本的情绪被他这话搅得散了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到底谁是木头?
“怎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喜欢过去的萧执,是因为那是个快乐的萧执。”
萧执心怦怦跳起来,顾惊澜哄起人来简直没轻没重,几句话就将他沉重的炙热的见不得光的爱意逼得无所遁形。
“但现在的萧执不快乐。”顾惊澜叹了口气,“你总在示弱,看似一直在向我索要,但你内心却并不安宁。”
哦,原来他都知道啊,萧执痛苦又欣慰地想,那些我自以为很成功的示弱和索要,他都知道,但他还是给了我。
“萧执,别总怀疑我说的话,觉得我在哄你,我说过的都是真的。”
“只要你要,我就给你,什么都可以。”
“纪承只是朋友,他会有很多别的朋友,而你是家人,你只有我一个家人。”
“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家人。”
“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就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别人都没有关系,你不必为了减轻那些狗屁负罪感而去承受任何恶意,不管那恶意的出发角度是什么,都不需要。”
“现在,你听懂了吗?”
萧执在顾惊澜这一番直白的剖白后,早就已经缴械投降。
他点了点头,“那你抱抱我。”
第24章 他只能叫我一个人哥哥
顾惊澜笑了一下,像最开始那样,用充满保护欲地姿势抱住了萧执。
尽管萧执已经比他高了,但他还是沿用了过去那样的抱法,“萧执,别怕,哥哥会保护你。”
萧执曲了曲腿,现在他比顾惊澜低了一点。
顾惊澜顺势在他头顶揉了揉,口气有些怀念,“你说你长这么高干什么?原来那样多好。”
萧执偷偷用嘴贴了贴他的脖子,“是你养的好。”
顾惊澜惆怅道:“早知道那会就给你少吃点了。”
萧执低低笑出声,“后悔也来不及了。”
两人抱了好一会还没松开。
直到门外传来一声砸门声和男人暴躁颤抖的声音。
“顾惊澜!你丫的给我死出来。”
许竞野在旁边劝,“澜哥在跟执哥说事情,祁哥,你......”
祁哥?
顾惊澜松开萧执,“祁郁礼?”
萧执点了点头。
顾惊澜拉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他最好的朋友祁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