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死后五年,被阴湿男鬼强制爱(33)
对方看到他的脸,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看似是想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但被萧执先一步拦了下。
祁郁礼一拳打了个空,激荡的心情莫名被这一个插曲搅散几分,忍不住乐了,“萧执,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我还能一拳锤死他怎么的?”
这话逗得顾惊澜也跟着笑了,“你怎么来了?”
祁郁礼骂骂咧咧:“顾惊澜你大爷的,你丫回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等顾惊澜反应,祁郁礼一把抱住了他。
萧执眯了眯眼,克制着没动。
“你他妈什么时候回来的?”祁郁礼紧紧抱着顾惊澜,“要不是今天你们闹这么大传开了,我一个朋友偷偷给我发了照片,我他妈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顾惊澜差点被他勒死,“你先撒手。”
祁郁礼一把搡开他,骂骂咧咧,“靠,你丫以为我很想抱你啊?”
“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抱,也就你弟把你当成个宝。”祁郁礼说着,视线转向萧执,一手很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他看起来颇为感慨,“你哥他回来了,以后好好看着他。”
“你自己也把自己当回事,别再......”
别再什么,他没说完,只是又重重地在萧执肩上锤了下。
“太好了。”祁郁礼抹了把脸,还是没忍住,又重重地抱了下顾惊澜,“兄弟,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顾惊澜拍了拍他的背,“谢了,兄弟。”
“不过,你怎么这么确定我就是我?”
“你丫化成灰我都认识你,”祁郁礼笃定道,“我一看到照片就知道是你。”
“一个人能模仿到表皮,但模仿不能内里,你顾惊澜可是独一无二的。”
萧执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动容。
有个这样的朋友能承认他,顾惊澜应该会很开心吧。
顾惊澜的确很开心,但他开心的方式有些让人牙痒,“不愧是给我当了这么久小弟的人,就是不一样。”
“滚你丫的。”祁郁礼炸毛了,顿时把刚才的插曲忘得干干净净,伸手就又要给顾惊澜来一拳,但拳头刚举到一半就又被萧执卡住了。
“祁哥,先坐吧。”
祁郁礼简直被他气笑了,“我说弟弟,你能不能不要把你哥当大熊猫保护起来啊?”
“瞧你这点出息。”
他试探着挣了挣胳膊,纹丝不动,也不知道萧执这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
祁郁礼无语:“行了,行了,我不打他,我这一把老骨头快被你捏散了。”
萧执这才松开了人。
祁郁礼不能动手,只能动嘴嘲讽,“顾惊澜,你还真是理直气壮啊,就这么享受着弟弟的保护?”
顾惊澜不为所动,反倒颇为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怎么?你是羡慕还是嫉妒?”
“我......”
“不管羡慕还是嫉妒都没办法,”顾惊澜笑得很欠,“我有弟弟你没有欸。”
祁郁礼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愤愤地伸手隔空点了点顾惊澜,“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弟弟还能寸步不离守着你。”
许竞野在一边吃瓜吃饱了,出来劝架,“行了,祁哥你说说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哈......”祁郁礼指指自己,“你说我不稳重?”
“对啊。”许竞野一本正经地点头。
祁郁礼扭头看向顾惊澜,刚准备找个三十岁的同盟,但一看到顾惊澜那张嫩脸,顿时眼珠子一转,坏笑道:“不对吧!”
“什么不对?”许竞野不明所以,但顾惊澜却已经懂了。
他直接转身往沙发边走,看起来完全不想搭腔。
但祁郁礼怎么可能就此作罢,几步追上去,笑得贱兮兮,“我说惊澜啊,你这张脸可还是二十五岁的样子啊。”
“这样说起来,你现在岂不是只有二十五岁?”
“闭嘴!”顾惊澜瞥他一眼。
“啧啧,来叫声哥听听?”
“不行!”萧执沉声道。
“怎么不行?”祁郁礼没想到跳出来反对的竟然是萧执,“你不想听这家伙叫你一声哥哥?”
萧执凉凉扫他一眼,心想,当然不行,他只能叫我一个人哥哥。
“别做梦了!”顾惊澜嗤笑一声,直接从钱夹里掏出身份证扔给祁郁礼,“睁大你那双老花眼看看清楚。”
祁郁礼刚想还嘴,可一摸到这张完好的身份证,顿时有些眼热。
这是最好的证明,顾惊澜是真的回来了。
他把东西又扔给顾惊澜,掩饰情绪般地大声喊了声,“行行行,你是澜哥,你是永远的哥,现在,给我滚过来喝酒。”
“今天爷高兴,谁也不能站着从这扇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