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包子！我要五个！”

“两份吸血鬼包子，加一杯拿铁！”

杨川系着围裙，站在餐车窗口，动作利落地将蒸笼里的包子装盒。

朱利安正在调试崭新的咖啡机，磨豆机的轰鸣声中，深褐色的咖啡粉如沙漏般簌簌落下。当第一杯拿铁的奶泡在杯口绽放出心形拉花时，浓郁的咖啡香与包子蒸汽在冷空气中交织成奇妙的和弦。

胡俊峰和陈思琪已经开始蒸下一锅包子了，李华忙着收钱和找零。

克里斯和马库斯则搬出备用折叠桌，原本准备的四张桌子早已坐满，不少学生捧着一次性餐盒站在路边大快朵颐。

“这个幽灵包子真好吃啊！里面的番茄牛肉馅的汁水太绝了！”一个戴毛线帽的男生咬开包子，滚烫的汤汁溅到了同伴的袖口上，两人却只顾着咧嘴傻笑。

金贤宇买了一大袋子的包子，却还是要和女友崔书雅分食同一个南瓜包子，奶黄馅拉出金丝，崔书雅连忙用手机拍下这一幕发到社交平台：“万圣节错过的包子终于补上啦！#Yummy餐车#”

霍普先生也带着小孙子杰克来捧场了，手里还拎着熟悉的保温袋。

“杨先生！”霍普先生声音洪亮，透着一股炫耀的意味，“听说今晚有万圣节美食大赛夺冠的幽灵包子，杰克说什么也要来！小家伙上周的数学测验拿了A+，就等着这顿奖励呢！”

杰克踮脚扒着餐车边缘，眼睛亮晶晶地盯住蒸笼：“我能要一个会流血的包子吗？”

“当然可以。”杨川笑着夹起幽灵包子，特意用筷子戳开底部，红色的番茄汁立刻喷涌了出来。

孩子惊喜的尖叫引得周围人哄笑，有人趁机举起手机把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就要一个包子吗？”庞虎拿着记录订单的小本子看向霍普先生。

“那怎么可能？”霍普先生摇了摇头，“每一种包子给我来五个！我看到你们还卖咖啡了，给我来一杯拿铁，多放糖。”

“好嘞！”庞虎手里的笔写的飞快，迅速下了单。

泰勒和他的朋友们自己带了折叠桌椅过来，直接一口气买了二十多个包子，坐在位置上，大口咬着包子。

“华国包子味道可真棒！”

“嘿，Pang！一周只出摊两次也太少了，根本就不够吃啊！你们真的不考虑开个店吗？”

庞虎耸了耸肩：“我也一直跟川哥这么说，但我们目前确实是忙不过来。”

“好吧。”泰勒狠狠地又咬了一口包子，“再给我来十个幽灵包子，我要冻在冰箱里，当早餐吃！”

印度学生拉吉和他的朋友们居然也来买包子了，阿米尔大口吃着奶黄包，脑子里又冒出来了新的想法：“你们说，我们做咖喱包子的话，会不会也能卖得很好？”

拉吉一个白眼都快翻到了后脑勺，直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安分点吧你！”

包子卖得很快，还不到十点，就已经宣告售罄，毕竟大家不光是在这里吃，还要买不少包子带回去，或是和家人分享，或是当第二天的早餐。

杨川他们开始收拾摊位，但餐车周围仍聚集着不肯散去的食客，他们捧着咖啡杯取暖，交流着品尝心得。

粉色的餐车转过街角，但包子的香气仍在冰冷的夜色中久久萦绕。

【PS：中午吃了医生开的头孢倒头就睡，晚上我妈喊了我两遍才爬起来……中午喝的粥，晚上喝的粥，不出意外，明天早上还是粥……我这肚子都咣当咣当的了……(′????ω????`)我智齿都拔了三个了，还剩最后一个只有一个角角，还要等它再长出来点。】

第119章 深夜放毒

回到别墅后，杨川一行人清点收入，咖啡卖出了68杯，三种复刻包子更是供不应求，使得今晚的营业额比平时高出近两成。

当然，这是没有扣除成本的情况下。

“川哥，咱们的包子返场也太成功了！”李华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上赫然是崔书雅前不久刚发的社交动态——金灿灿的南瓜鬼脸包子，被撕开之后，露出里面流心的奶黄馅，点赞数已经破千，评论区挤满了求地址的路人。

杨川笑了笑，右脸隐隐传来的钝痛让他皱了皱眉。

明天就是预约拔智齿的日子，等把这颗烦人的牙拔了应该就没事了。

“好了，大家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众人笑闹着回到各自的房间，杨川洗漱完毕，很快进入梦乡，为明天的拔牙手术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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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的牙医诊所里，杨川躺在治疗椅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麻药让他的右半边脸失去了知觉，但电钻的嗡鸣声还是让他后背渗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