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大佬是个老婆奴(4)+番外
他确实弱。
沈清楠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的盯着修德司。
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修德司的嘴唇是合拢的。昨晚那两颗在灯光下细长的獠牙,此刻完全看不见了。上唇和下唇轻轻地闭合着,唇线是淡的,近乎苍白,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
只不过皮肤白比正常人白,没有任何血色。
如果不告诉别人这是个吸血鬼,大概没有人会往那个方向想。
沈清楠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几秒。
“你……你的獠牙呢?”他听见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修德司微微抬了抬眉。合上手里的书,手指捏着书脊,将它放在沙发扶手上。
“收起来了。”
沈清楠眨了眨眼,修德司跟传统中的吸血鬼好像有点不一样。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在白天见到他。
他又睡着了。他闻着修德司的信息素睡得很安稳。
这一天他就是这样过的。醒来,喝水,上厕所,吃一点东西,床头柜上的三明治,被切成小小的三角形,边缘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面包是软的,火腿是薄的,生菜是脆的,每一口都刚刚好。修德司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书,姿势没变过。
吃完之后沈清楠又会躺回去,把被子裹紧,蜷缩成一个小小的球,在那股冷冽的薄荷绿茶香的包裹下,重新沉入梦乡。
分化成O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沉睡到晚上。
沈清楠的意识还在那片黏稠半梦半醒的沼泽里挣扎。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他眼里碎成无数个光点又慢慢聚拢。他偏过头,下意识地看向沙发的方向,修德司坐在那里。
那双眼睛变成了暗红色,上唇和下唇之间,两颗细长的獠牙搭在下唇上,尖端微微向内弯曲,像两枚被精心打磨过的象牙针。
沈清楠眨巴眨巴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下床,想去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
修德司在看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从沙发的方向直直地投过来,他的獠牙在嘴唇之间露出一点点白色的尖端,没有收回去,也没有伸出来更多,就那么搭在下唇上,随着他每一次模仿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
沈清楠张了张嘴:“我……我……洗澡。”
他眨巴着眼看着修德司。
修德司站了起来,朝他走过去。他的身高在这个动作中完全展现出来,比沈清楠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站在床边的时候,水晶吊灯的光被他挡去了一大片,在沈清楠身上投下一片冷色的阴影。
沈清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
修德司在他身前站定,伸出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的。指尖朝着沈清楠的方向延伸,像一枝从黑暗中伸出的开满了白色花的树枝。
沈清楠没有动。他的身体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了。修德司的手停在了他的后颈上方。
“昨天晚上,”修德司开口了,声音很低,“你睡着了。一直在挠。”
沈清楠愣了一下。
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空白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挠过什么东西。
修德司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轻轻地覆上了沈清楠的后颈。
沈清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一些,奶油蛋糕的甜味在他紧张的情绪中骤然变浓,像一块被放进烤箱的蛋糕,在高温的炙烤下急速地膨胀、发酵、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香。
这个腺体长得很好,位置正确,大小适中,没有发炎的迹象,昨晚沈清楠挠的那几下虽然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但没有破皮,没有感染,恢复得也很快。
“长好了。别再挠了。”修德司说,手收了回来。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沈清楠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将镜子蒙上一层白雾,将瓷砖墙面蒸出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那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水流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在后腰汇成小溪,最后落在瓷砖上,发出细碎连绵的声响。
他洗了很久。
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干净,而是因为他忘记拿浴袍了。
没有浴袍,没有睡衣,没有任何可以穿的东西。他进来的时候太着急了,之前穿的那件睡衣,已经被他扔进洗衣机,滚动咕噜咕噜转着。
沈清楠僵住了。
浴室外面很安静。修德司在外面,可他不好意思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