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玷污白月光?我离职你哭什么(20)+番外
“不会。”
...
邵峥和苏河一路走到村口,果然看到蓝花楹树下已经备好了全套工具:梯子、网兜、长杆、手套,甚至连调配香料的白芷、丁香和一摞丝绸袋子都码放得整整齐齐。
邵峥目光扫过这些物件,冷静分析道:“按照这些工具推测,流程应该是把花瓣打下来,用网兜支在下面接住就行了吧?”
苏河原本也赞同地点点头,可一转眼瞧见压在材料底下的步骤图,赶紧抽了出来。
“哎,等等,这儿有详细步骤。”苏河盯着图读道,“上面说不能用竹竿乱打,会损伤花瓣影响品相。最好是手工采摘,或者轻晃树枝将其震落,用细纱网兜住,确保花瓣完整。”
邵峥听着点头,嗯,花瓣娇嫩,确实应该小心对待。
“然后……需要去王婶家借大铁锅,用类似炒青的方法给花瓣脱水。”苏河读到这儿声音小了点,邵峥的眉头也跟着挑了一下:嗯?还要炒?有点复杂。
“再按比例混合丁香、白芷、薄荷、冰片……”苏河越读气越短。邵峥: 嗯? 怎么还有。
“最后装入丝绸袋,系上流苏,缝合收口。”邵峥已经沉默了。
两人站在树下大眼瞪小眼,不是...都以为只是打个花装袋子里, 怎么这么复杂?
“这一个积分……挣得都不容易。”苏河长叹一口气。
【哈哈哈哈,这一期主打一个众生平等地创死所有人。】
“那……开始吧。”苏河仰头看了看最低处的花枝,蓝紫色的一片如梦似幻,可惜他身高有限,就算搬了梯子也够不着最矮的地方。
“我来摘吧,争取摇一些品相好的下来,你在下面拉网兜接应。”邵峥虽然无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把梯子搬到树下,慢吞吞地爬到了最顶端。等站稳了一低头,好家伙,这离地少说也有三米,视觉冲击力极强,邵峥只觉得膝盖微微有点发软。
突然后悔穿西装了,为了保持精英范儿,他今天依然西装革履。这会儿两手撑开去摇树枝,西装外套被撑得变了形,直接缩到了胸口的高度,一点都不潇洒,也不斯文。还不如像沈望舒那样穿卫衣。
苏河正在底下拉细纱网,一抬头就看见了邵峥这幅略显狼狈的模样,忍不住问道:“邵峥,你怎么天天都西装革履的啊?是工作性质要求的吗?”
“我之前没和你们提过我的职业?”邵峥一边摇晃树杈,一边沉声问。
苏河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可能你们在客厅聊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吧。你是房地产销售吗?”
邵峥:“……”
苏河见邵峥表情不是很好,“哎呀,我开玩笑的啦,活跃一下气氛。看你这身派头,肯定是什么公司的大总裁,对吧?”
“不是,我是律师。”邵峥一本正经地回答。
第16章 苏河的恶趣味
“哇!律师啊,失敬失敬!”苏河眼睛一亮,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邵律,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你说,要是有人未经我的同意到处传播我的照片违法吗?”
“违法,你在哪里看到的?”
“通缉令上面。”
邵峥正要去够另一簇花枝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还有还有!假如啊,我是说假如,我现在把你打了,你要起诉我,那我能申请让你当我的辩护律师吗?”
邵峥沉默了足足三秒,才磨着后槽牙憋出一句:“……我是离婚律师。”
【邵峥好闷骚啊,这苏河是故意逗他玩吗? 】
...
槐序村后的半山坡上,草色青翠。
林闻和林逾静正对着面前那四头稳如泰山的黄牛发愁。林闻两手拽着绳子,半个身子都快后仰成45度了,憋得脸通红,可那牛蹄子就像扎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不是说牛是最通人性的吗? 怎么不动?”
林逾静也没好到哪儿去,绳子斜斜地勒在肩膀上,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裤腿上全是泥土。
他试探性地冲面前的牛叫了两声:“哞哞……快动动,乖。”
那牛像是听懂了似的,慢悠悠地甩了一下尾巴,竟然真的往前挪了一步。
两人齐齐愣在原地。合着这牛不吃硬的,得靠哄的?
“哞哞!走起!哞哞,动一动!”
一时间,寂静的山坡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哞哞”声。可惜好景不长,走了没几米,领头的那头大牛又停了下来,低头专心致志地研究起脚边的一朵野花,任凭两人怎么拽都不肯再挪窝。
林闻被逼的没办法了, “大牛,哞哞……你是全村最帅、最威武的牛!你长得高大威猛, 气宇轩昂!你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牛!”
话音刚落,那牛竟然真的打了个喷嚏,迈开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