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玷污白月光?我离职你哭什么(21)+番外
【哈哈哈哈!活久见,连槐序村的牛都是听着彩虹屁长大的吗?】
好不容易把这几位祖宗哄到了草料丰茂的山坳里,两人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灰,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草窝并肩坐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被对方狼狈到了。
林闻看着林逾静被泥巴糊住的鞋尖,又想到自己刚才对着牛吹捧的模样,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内个……今天这事儿,保密。我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毕竟他平日里出入的都是画廊和音乐厅,打交道的不是雕塑就是音乐,谁能想到今天这么丢脸。
林逾静随意点了点头,虽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
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这么在意形象, “之前在客厅聊天,你说你有暗恋的人……该不会,就在咱们这几个嘉宾里吧?”
趁着这会儿没别人,他想确认一下,万一真是,以后相处时也好有个分寸,免得造成误会。
林闻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对,但是我不能说是谁,后面大家都会知道的。”
【哇哦,本季第一个明牌出现了!】
林逾静是个聪明人,见他点了头,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就中午那个吃饭修罗场来说,姜霖无疑了。反正肯定不是自己,毕竟林闻之前提过,他暗恋的人是高中校友。
两人在草坡上坐着缓了会儿神,四头牛这会儿正乖乖地在附近低头啃草,尾巴慢悠悠地甩着。午后的太阳暖烘烘地洒下来,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懒劲儿。
林逾静索性学着昨天沈望舒的样子,双臂枕在脑后,往后一仰,打算眯上一会儿。
山风和煦,晒太阳果然是这世上最治愈的事。
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际,突然感觉腹部一沉,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重物给压住了。
林逾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哎呀我的妈!”
他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只见一个硕大的牛头搁在他肚子上,牛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林逾静:….我勒个小心脏啊。
【救命! 这牛是真的一点不见外! 】
…
李大叔家的后院,摆着一个一米多宽的大石磨。地上堆满了泡好的黄豆、大米,木桶横七竖八地放着。
周北刚刚磨完满满一桶豆浆,这会儿感觉两条手臂酸胀得快要抽筋了。
他抹了把汗,余光瞥见沈修远一直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看得周北心里一阵窝火。
“该你了。”周北言简意赅,语气里透着股硬邦邦的劲儿。一人一桶,谁也别想占谁便宜。他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走到闲置的小板凳上坐下。
沈修远轻笑了一声,也没反驳,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石磨前,伸手握住了磨柄。
【这两位感觉气场有点不对付啊,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火药味。】
【典型的双A相斥,谁也不服谁。】
……
转眼到了傍晚六点。虽然已是春季,但山里的天黑得快,七点左右也就彻底入夜了。此时,天色已透出一种静谧的暗蓝色,隐约有了些昏暗。
“沈望舒,你还要弄多久啊?你没干累,我坐都坐累了。”姜霖蹲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揪着衣角。
沈望舒这会儿正低头清理最后的杂草。大块的荒草已经除得差不多了,他正弯腰把那堆叶子收集起来,准备统一运走。
顺手接了桶水将院子冲刷了一遍,青石板露出原本沉稳的色泽,整个祖宅看上去总算有了点往日的规整模样。
姜霖自从下午被那条蛇吓到,就成了沈望舒的跟屁虫。沈望舒进屋,他就坐堂屋;沈望舒回院子干活,他就找个离草堆最远的地方待着。
虽然嘴硬,但在沈望舒身边,他确实觉得比一个人待着要有安全感得多。
“把这点垃圾处理掉,我们就回去。”沈望舒直起身,随手揩了下额角的汗。
“哦,那好吧。”姜霖闷声应了一句。
沈望舒偏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这会儿倒是乖顺得像只猫,估计是看自己把活儿全包了,心里那点良知小小的萌芽了一下,才顺着自己说话。
第17章 狼狈的大家伙儿
清理完最后一点杂物,沈望舒去水缸边仔细洗了下手。原本清爽的蓝色卫衣此时黑一块灰一块。
“走吧。”
话音刚落,姜霖立马弹了起来。
“你说,我们今天能换多少积分?”姜霖有点担忧,毕竟他又没干活。
“吃饭肯定够的。”沈望舒一本正经地侧头建议,“至于住宿嘛……实在不行你露宿街头吧,然后被蛇拖走了~”
“沈望舒! ”
小巷里没有旁人,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身体疲惫,但沈望舒难得感觉到一种精神上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