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控例外(9)
但是远远不够。
所以他用力的拉着郑雁崑,并不是要阻止他去拿瓶装水,事实上他根本也没听清郑雁崑说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想缓解皮肤的焦渴。
可这对于郑雁崑来说……他只能说,今天这如果不是个直男同事,他早就把持不住了,实际上是同事他也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么的不知道他喜欢男人吗?把他往床上拉?
他冷静了下,决定把何轶抱进浴室直接在浴缸里放水把他放进去,邪招就邪招吧,别再这么考验他就行。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他么的简直是圣人,何轶醒了应该给他送一面道德标兵的锦旗。
何轶说他感情没有风控,郑雁崑是不认同这个说法的,就比如他对于上床这事就有三条基本法则:第一只能跟恋爱对象,一夜情什么的不行,第二不跟直男,第三不跟同事搞在一起。
何轶…这简直debuff叠满了。
所以,郑雁崑的计划是等他把误食了药物的同事放进浴缸,他得想想怎么泻个火。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郑雁崑是万万没想到他把何轶抱起来后……他发现自己完全是个禽兽,人家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几下,抱着他脖子的时候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间的皮肤,他立刻就从那一片开始过电,跟着脑子就不清醒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何轶很白,是天生的那种冷白,睫毛因此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分明,令他中招的药物让他双眼像含了春水一般迷离的看着自己,虽然郑雁崑知道这是药物造成的假象,但是…但是… 他脑子里弦一下子断了。
口干舌燥,无法忍耐。
他好歹还征询了何轶的意见:“那个…要不,我帮你吧?你这么难受也不行啊。”他一面说一面帮何轶脱了外套。
回应他的是何轶急促的呼吸身体和难耐而迷糊的哼了几声,他没有听清,但不重要,意思了解。
风控规则一旦放开,业务他是很熟的,郑雁崑自认为是很体贴的1,他一面亲何轶减少他的紧张感一面帮他和自己脱掉束缚,当何轶全身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时他才发现,怪道何轶平时要包裹得不漏一丝风光,这要是漏了只怕半个城的圈内人都要暴动了——这实在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他又直接的问了何轶一次,“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或许何轶不知道,但是他带着何轶的手感知了下,他觉得这已经不算暗示了。
何轶整个人重量挂在他身上,像一条干渴失水的鱼,没有推开他。
对于成年男人来说,这就是同意,或许何轶不知道他具体同意的是什么,但是郑雁崑不是圣人,恨不得马上把何轶吃了,没有打算先告诉他。
但何轶不是他们圈内人,郑雁崑尽管急不可耐,但还是算很温柔。
然而郑雁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他不知道何轶知不知道不对劲,或许他的同事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到底有多不对劲。
太顺利了。
这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又惊又喜。
酒吧里那个长发男人下的玩意儿脏得很,何轶此刻意识不太清楚,哼了两声,虽然意义不明,但郑雁崑可以判断他状态稳定了下来,至少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
在同事的呼吸平稳下去陷入深眠之后,郑雁崑倒是意犹未尽的睡不着。
心里很矛盾,明天早上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之后再徐徐图之呢,还是倒打一耙借由要何轶为今晚负责然后赖上他呢?
两个方案各有各的优劣势,郑雁崑在睡着之前无法决断…他就完全没意识同事好端端的跟他吃了个饭怎么就要被他缠上。
何轶对于这一夜没什么印象,他在酒吧里中招中得猛烈,他其实不太记得是发生了什么,他只对上出租车有印象,然后身体很热很难受,出了很多汗。
他早上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下意识的睁眼想起身,发现自己被一个很重的东西压着,他推了推没推动,这超出了他任何一天早上醒来的认知,清醒过来看到这个很重的东西是手手脚脚都招呼在他身上的同事郑雁崑。
这一刻他不能说是迅速清醒过来,只能说是这辈子没这么清醒过:他和郑雁崑睡在一起,都没穿衣服,他费力的搬开郑雁崑坐起来低头看见两个人身上各种痕迹。
尤其是自己的胸口,十分暧昧。
继而他坐起来发觉与床垫接触的地方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痛,就是…难以形容的奇怪。
就算没经历过,只要是个正常成年人,总不会以为是郑雁崑梦游把他打了一顿。
被他搬开的那位就像没有听到敲门声一样,更像失去了抱枕的小孩,伸手又把他捞回去抱好,语气竟还有点被扰清梦的埋怨意味:“不用理,又没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