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162)+番外
肩膀更宽,胸口的肌肉线条从锁骨往下延伸,经过胸肌的轮廓,经过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被子边缘。
他的嘴唇落在季舟安的脸侧,很轻,然后把身体往前挪了半寸,手臂搭在季舟安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
季舟安的眼睛睁开了,淡紫色的瞳孔映着凯利斯近在咫尺的脸。
季舟安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
该隐睁开眼睛。
帐篷里空无一人 烛火已燃尽,灯芯上只剩一点暗红色的余烬。
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里的气息……被刻意隐藏过,但藏得不够好。
他伸出手,动作极慢,却准确地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手指收紧的瞬间,空气中出现了波澜。
露出一张脸,苍白的,年轻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想喊,但喉咙被掐住了,声音只挤出一丝极细的气音。
该隐看着他,没有表情,手指继续收紧,那张脸从苍白变涨红,从涨红变青紫,眼睛从瞪大变凸出,嘴唇发乌。
脖子在指间发出细微的、像树枝折断般的噼啪声。
该隐松开手 ,尸体跌落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从床尾拿起外套披上。
走到帐篷门口,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指尖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把光点弹出去,落在尸体的胸口。
几息之后,火焰灭了,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灰,没有焦痕。
该隐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营地沉浸在夜色中,火把大多已灭,只剩零星几根还在坚持,橙红色的光在风中摇摇欲坠。
该隐站在帐篷门口,闭上眼睛,暗红色的意识扩散出去,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开,下沉,覆盖了整个营地。
外来者,散落在营地各个角落,有的藏在物资板车后面,有的蹲在营帐之间的阴影里,有的甚至混进了士兵的帐篷。
像老鼠一样蜷缩在角落,该隐数了一下,十一个。
他朝最近的那个走去,该隐从背后掐住了那人的脖子,手指收紧,颈椎断裂,尸体软下去。
被另一只手接住,无声地放在地上,指尖亮起暗红色的光,火焰吞没尸体,几息之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下一个。
第151章 死了~
第十一个。
该隐站在营地边缘,他的意识告诉他这里应该有一个人,但眼前什么都没有。
他蹲下来,伸手按在地面上,暗红色的魔力渗进泥土,向四面八方扩散。
该隐手指收紧,五指插入冻土,像插进豆腐一样容易,然后像抓住了什么,往外一拔。
一个人从泥土里被拔了出来,像一根连根拔起的萝卜,黑袍,兜帽在拔出的过程中掉了,露出一张满是惊恐的脸。
嘴巴张着,想求饶,但该隐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颈椎断裂,尸体软下去,火焰吞没,消失。
该隐站在原地,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用多了。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树林,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口型是……教皇。
然后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了。
……
教皇的寝殿里,烛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熏香和酒气……甜的,腻的,像腐烂的水果,又像过期的蜂蜜。
克勉靠在卧榻上,他的状态好了很多,皮肤不再是灰白色,而是带血色的,颧骨也不再突出了。
他搂着一个美人,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面是雪白的、光滑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克勉另一只手里端着一只琉璃杯,杯中盛着深红色的酒,酒液在烛火下像融化的红宝石。
他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像吞了一团温热的火,从胃里烧上来,烧得他脸颊泛红。
他在想:等凯利斯死了,这片大陆就是他的。
他要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俯视所有人,所有人,都要跪在他面前。
那些年轻的、漂亮的、鲜活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的身体,任他挑选。
他要谁,谁就得来,他要留谁,谁就得留下,他要……
该隐出现了。
从虚空中走出来的,像一幅画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该隐从那道口子里迈了出来,靴子踩在寝殿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黑色燕尾服,银框眼镜,暗红色的眼睛,唇角弯着,站在烛火的光晕中,影子被拉得很长。
投在墙上,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长着角的、正在张开翅膀的恶魔。
美人尖叫了一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了一下,她从卧榻上滑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