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163)+番外
克勉的手还端着酒杯,杯中的酒液纹丝不动,看着该隐几秒,然后把酒杯放在身边的矮桌上。
“你就是教皇?”该隐的语气温和得像在问天气。
克勉看着他,“是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平稳,“请问阁下是?”
该隐没有回答,他瞬移到克勉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大,刚好够让克勉感觉到随时可以捏碎他的喉咙。
克勉的身体僵了一下,看着该隐,暗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镜片后面的虹膜里映着他的脸。
“那就没错了。”该隐说。
克勉尽量忽视脖子上的手,开口道,“阁下想要什么?金银?珠宝?美人?权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开个价。”
该隐看着他,唇角弯着,下一秒收紧了手指,像捕兽夹合拢一样。
克勉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痛苦,从痛苦变空白,然后他不动了。
该隐松开手,克勉的尸体从卧榻上滑下去,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像西瓜被摔碎一样的响。
该隐站在他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从戒指里拿出湿毛巾,漫不经心擦拭着手指。
寝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滋滋声,和那个美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克勉的尸体上浮现出一团黑雾,它在空中翻腾,触手在空气中挥舞……
有的伸向烛台,烛火被扫过后立刻灭了,灯芯上冒出一缕焦臭的白烟。
有的伸向天花板,留下道道黑色的、像被火烧过的痕迹,一大半都伸向了该隐。
该隐打了个响指,指尖亮起一点暗红色的光……不是之前那种小的、而是大的,像一朵正在燃烧的花。
他把那朵花从指尖摘下来,像摘一朵真的花一样,捏着花萼,朝那团黑雾扔了过去。
火苗落在黑雾上的瞬间,黑雾发出了像,几百种声音混在一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
黑雾在火焰中翻腾,触手疯狂挥舞……有的被烧断,掉在地上化成黑色的液体,在石板上冒着泡蒸发成黑烟。
黑雾的体型在火焰中越来越小……从一大片变一小撮,最后连那一小撮也烧尽了。
该隐站在原地,看着那团黑雾消失的地方,然后他咳嗽了一声。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是血。
他低头看着手背上的血,暗红色的眼睛在烛火中闪了一下,“看来以后,”声音很低,“要少强行解开星级了。”
他拿着毛巾一边擦拭手背一边看向跪在地上的美人,带着笑意开口,“他就交给你了。”下巴朝地上克勉的尸体抬了一下。
暗红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温和地眯了一下,“你知道怎么做,对吗?”
美人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在抖,但她看着该隐的眼睛,她的抖慢慢停了,点了点头,动作很轻。
该隐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朝虚空中迈了一步,从寝殿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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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章
第152章 垃圾
混沌海没有边际,也没有方向,不存在上下左右,没有星辰指路,没有引力依托。
只有一片无尽的、像稀释过的墨汁般的混沌,在虚空中缓慢而漫无目的地流动。
偶尔有光从混沌深处透出来……不是阳光,不是星光,而是像什么东西在腐烂过程中发出的磷火,亮一下,灭一下。
神谕系统和地球意识在混沌海,身体被一层淡光包裹,像两盏风吹不灭的灯,在混沌的黑暗中亮着。
周围全是东西。
不是任何可称为“生命”的存在,它们是形状的残骸,是某种曾经存在过、却已消亡、却仍不甘心的执念。
它们从混沌深处涌来,如潮水,如蝗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最近的一只,体型如牛,却大出三倍,身体没有皮肤,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裸露在外。
纤维之间流淌着发光的、岩浆般的液体,每一次心跳……如果那也能叫心跳……液体便亮一下,将肌肉的纹理照得像一幅被撕碎的人体解剖图。
它的头不是牛头,而是一个由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骨刺组成的球状物,骨刺末端长着眼睛……不是眼睛,而是黑洞洞的窟窿。
嘴长在球状物的正中央,竖着裂开,上下两排牙齿交错如半拉开的生锈铁门,齿间渗着黏稠发臭的液体。
另一只,体型如巨蛛,腿却不止八条而是几十条,长短不一,长的拖在身后数十米,短的几乎看不见。
腿不是节肢动物的关节结构,而是柔软的、像被泡烂的绳子,在混沌中无力飘荡,每一次飘荡都改变方向,像在试探,像在感知,像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