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204)+番外
伊莎贝拉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在舌尖上停了一下,咽下去,“过不过冬的,总得试试才知道。
种花嘛,不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活?”她放下酒杯,看了菲利克斯一眼。
“倒是贵国去年引进的那批橄榄树,听说冻死了大半?剩下的那几棵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撑过去。”
菲利克斯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咽下去之后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笑了笑。
“撑不撑得过去,看天,反正也不指望那几棵树吃饭,我们那边的橄榄油,主要还是靠进口。”他看着伊莎贝拉,眼睛里的光从亮变暗了一点点。
离王座远一点的位置,坐着两个年纪差不多、表情也差不多的中年人。
一个是来自萨伏伊公国的使臣,叫尔康诺,四十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不多。
他面前的酒杯是满的,没动过,手搁在桌沿上,十指交叉,拇指互相绕着圈。
他对面坐的是洛林公国的使臣,叫马蒂斯,年纪和他相仿,但头发比他黑得多,黑得像染过的。
他正在吃东西,用小刀切了一片香肠,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尔康诺大人,”马蒂斯把香肠咽下去,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听说贵国今年的羊毛丰收了?”
尔康诺的拇指停止了绕圈,他看着马蒂斯,灰色的眼珠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石头。
“丰收倒谈不上,不过是比去年多了两成,羊毛这东西,多了贱,少了贵,不好说。”
他松开交叉的手指,拿起面前的酒杯,没喝,又放下了。
“倒是贵国今年的葡萄酒,听说品质很好,我有个朋友在贵国做酒商,上次写信来,说今年的年份是近十年最好的。”
第180章
马蒂斯把餐巾放在桌上,叠了一下,叠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四四方方的正方形。
“年份好是好,可惜产量不高,去年霜冻打掉了一批花,不然能多三成。”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眉头动了一下,“不过也好,少而精嘛,总比多而滥强。”
尔康诺拿起酒杯,拇指在杯壁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少而精,是啊,不过精不精的,得别人说了算,自己说了,不算。”
马蹄形长桌的最末端,靠近门口的位置,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礼服。
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卷卷的,搭在额前,被他时不时吹一口气,把挡住眼睛的那几缕吹上去,过一会儿又掉下来了。
他是来自洛塔林吉亚王国的小王子,叫斯蒂安,旁边坐着他姐姐,比他大两岁,叫阿梅莉亚。
阿梅莉亚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枚胸针,胸针的造型是两条鱼尾巴绞在一起,尾巴尖上各嵌了一颗小小的珍珠。
她正在剥一颗橘子,汁水溅了一点在她手指上,她皱了皱眉,用旁边的餐巾擦了擦。
斯蒂安偏过头,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阿梅莉亚能听见,“姐,你看维尔纳那位公主的头发,是不是比去年更高了?”
阿梅莉亚眼皮都没抬,继续剥橘子,“你再大声点,她就能听见了。”
斯蒂安缩了缩脖子,把声音压得更低,“我就是好奇,她那个发型要弄多久,那么多发胶,晚上怎么拆?”
阿梅莉亚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你管人家怎么拆,你先管管你的领口,又歪了。”
斯蒂安低头看了一眼,领口确实歪了,他伸手扯了扯,又扯了一下,差不多对齐了,但领口已经被他扯得皱巴巴的。
阿梅莉亚看了他一眼,把手里剩下的橘子放在碟子里,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三下两下就整好了。
宴会厅的侧门被推开了,两个端着托盘的侍从鱼贯而入,托盘上放着刚出炉的面包和几只盖着银盖的汤碗。
汤碗被放在桌面上,银盖揭开的时候,热气从碗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混合了蔬菜和肉汤的、浓郁的、让人食欲一振的香味。
……
宴会厅大门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两扇橡木门同时向内打开。
凯利斯穿了一套银白色的礼服,上衣的裁剪极贴身,从肩线到腰际收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
面料是银白色的缎面,在烛火下泛着一种介于银和白之间的、像月光被磨成了粉又洒在了布料上的光。
领口和袖口镶着深蓝色的宝石,每一颗都切成橄榄形,排成一列,从领口延伸到胸口。
肩章的边缘是金线绣的,绣着金鹰的翅膀,翼尖从肩膀一直延伸到上臂,每根羽毛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腰带是深蓝色的,扣头是一块椭圆形的蓝宝石,宝石的切割面在烛火下转着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