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逍欢]江山一醉(108)+番外
他愈发感到他的异常,索性扳过他的肩、翻身压住他,强迫他与他对视,追问道:“告诉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
四目相对,他眼中满是担忧与紧张。他看得心中一阵激荡,情不自禁搂住他,抬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微怔,旋即便意识到了什么,将他紧紧拥住:“怎么,感动了?”
他喉咙里酸酸的,说不出话。
“从今往后,我每日都这样宠你、这样对你,好不好?”
一句话几乎令他忍不住泪,忙用力咬了咬嘴唇,才坚持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我要起来了,”他赶紧转移注意力,“今日还有重要的事。”
“有什么事?”他满不在乎地摇头,“再重要的事也不差这一天,今日你该好好休息。”
“我想,去找昊阳谈谈。”
他的身子明显一僵:“我看还是算了,他去意已决,挽留不了。”
他看着他的眼睛微笑:“你放心,我有分寸。他对明教来说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这样走了实在太可惜了。”
他有些许的不自然:“可我怕他留下的话,你……会不开心。”
他轻笑:“若是昨日之前,我也许会不开心,可是现在……以后再也不会了。”
听了他的话,他也笑了,俯下头吻住那抹醉人的笑容,又缠绵了一会儿、才放开他道:“那好罢,就起来罢。”
各自下床穿衣整理。一回头,发现他正自床上拿起那条月白色的发带,心念一动,叫道:“猫儿,我来。”
他怔住,眼看着他走过来、将他按坐在椅上,夺过发带、替他将发束起。
“过去,我有没有这样替你束过发?”他拥住他的肩,嘴凑到他耳边问。
他摇摇头:“没有。”
“又没有?”他有些无奈,“难道过去,我这么不解风情的吗?”
他不忍,伸手握住他放在肩上的手,轻声解释道:“不是的。而是因为过去,我们……其实并没有在一起。”
“啊?为什么?”他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
心头蓦地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他阖上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眼见他这般反应,他的心一沉,试探着问:“是不是我伤了你?我……对不起你?”
“不,不是的!”他坚决摇头,声音却是颤抖的,“你把我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听出他说到“生命”二字时不自觉加重的语气,再看他脸上难以掩饰的哀恸之情,他立刻就明白了,忙将他的头揽入怀中,疾道:“不要再想了,听我说!我早该想到,就凭你我之间的情,若非生死、是不可能有什么力量能够分开我们的。我知道过去有很多让你痛苦的回忆,但那都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再出现了。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假若你我之间没有过去,你会不会仍选择和我在一起?”
“会!”他自他怀中抬眸,与他视线相触,斩钉截铁地说,“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自己,我想得很明白,过去只是让你我相遇的一个因缘而已。纵然没有这个因缘,只要让我遇到你,我仍会被你吸引。因为你是我向往成为、却又无法成为的那种人,过去如是,现在依然如是。而不是因为我欠了你才要和你在一起。”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日就彻底与过去告别。从此后,我不会再问过去的事,而你,也不要再去回忆那些痛苦。我们就快快乐乐、好好地在一起!”
“好!”他反手回拥住他。这一相拥,便要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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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光明顶上,确实弥漫着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除杨逍与李寻欢外,还有人彻夜未眠、心绪凌乱。
午后,方昊阳从杨逍房中离开时,在花园中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庄铮。
“方门主。”他主动向他微笑。
“庄旗使。”他淡淡回应。
“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带酒?”他笑问。
“酒?”他一怔,“什么酒?”
“上次在你那儿喝的‘太湖白’,不是没喝够么,你答应我回光明顶时再带些回来的。”
这才想起前次五行旗使到湖畔精舍向杨逍“投诚”那晚,自己曾摆酒宴款待五人,席间庄铮对平江的名酒赞不绝口、请他日后带些回总舵,当时确实答应过他。
“对不起,我忘记了。”
他呵呵一笑:“没关系,我只是想你会更习惯喝‘太湖白’,既没带来,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喝葡萄酒了。”
“什么意思?”
“今日四门门主和五行旗使难得聚齐,这些年来我们之间一直因为教中争权夺势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光明顶上已不同往日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所以我想今晚就以你我名义张罗一席酒宴,我们十人是时候坐下来好好聚一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