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识到他在调侃自己今晚为了方昊阳大失风度的事，脸一红，嘴上可不示弱：“好说，那也比你这只老鼠强！”

“老鼠？”他愣住，表情既不明所以又有些尴尬。

他瞬间觉得很解气，忍不住笑了：“是啊，小白鼠。”

他看着他的笑容，简直可以眩惑众生。一阵意动神摇，再也把持不住，凑近他耳边坏笑道：“那你有没有听过，有种老鼠是可以吃猫的？”

（……以下省略495字……）

他俯下头，温柔地吻他，轻声问：“可江湖传闻都说你——风流成性，到处留情？”

知道这次必须正面回应，不然只怕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虽羞窘，却从不会在关键时刻退缩。努力深呼吸，他正视他的双眼，认真回答：“你一直在我心里，我怎会和别人……”

这一句话，不但解开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更让他受到巨大的震撼，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我欠你的，一定加倍补偿你。”

（……以下省略1348字……）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响在耳畔：“猫儿，我回来了。”

这一句，恍若天籁，穿越过三百年悠长岁月，直击心底最柔软的所在。

他瞬间泪流满面，只觉全身每一块骨肉、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想要拥抱他、接纳他、保护他。

他感到身下压力陡减，再不迟疑，（……略……），以世间最紧密的方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与他结合在一起。

“玉堂，我真的……好想你！”他紧紧拥住他宽厚的肩，忘情哭喊。

“猫儿，我知道，我也想你！”他的眼眶灼得发痛，视线再次模糊。

“不要……再离开……”他哽咽着说，怎么也止不住泪。

“不会，我答应你，”他将一吻烙印在他心口，郑重承诺，“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永远不离开，永远在一起！”请稍候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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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几上的烛火燃尽，发出“噼啪”几声脆响，屋内转瞬归于黑暗。泪眼迷蒙间，李寻欢竟真有刹那的恍惚，仿佛他们早已这样彼此拥有、一起携手跨过了三百年亘长的红尘。

——千言万语难诉我心中的感激与感动，你是如此了解、如此体贴、如此竭尽所能来帮我弥补曾经的遗憾。虽然我只字未提，你却已了然于心，果然，你懂我就如同我懂你。

——那日在圣湖畔，我以命相救；今宵能有此刻，我再无所求。前尘往昔种种负担与牵绊，至此终于释然。你给我的，宛若新生。

想到这里，他更加用力地揽紧他，被泪水沾湿的唇吻上他的脸颊，低喃道：“谢谢你……”

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你我之间，永远不必言谢。何况这本就是我欠你的。”

“不，”他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你从未欠我什么，都是我欠你……”

感觉到他的心绪已恢复平静，那种终于得以了却平生遗憾的轻松与满足，令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跟着开朗起来，喉间发出低低一声笑。

“既是你欠我，那现在就来还我罢。”

（……以下省略15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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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省略113字……）

“喜欢吗？”他凑近他耳边问。

即使两人已经历了世间最亲密的结合，可听到这么直白的问题，他还是禁不住脸上一红。

他不依不饶，继续吻他的脸颊，追问道：“喜欢吗？告诉我！”

实在不好意思说，他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他笑了，忽想到了什么，又问：“过去，我也是这样做的吗？”

他一怔，摇了摇头。

他不解：“什么意思？”

他只好说：“我们过去……没有过。”

“没有过？”他很意外，一声叹息，“天哪，过去……我是怎么能放过你的？你真的是让我……欲罢不能！”

（……以下省略5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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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天光大亮。他很庆幸自己是背对着他的姿势，否则还真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一想到昨夜（……以下省略213字……）他从未想过素来狂野霸道的人竟会在情事时如此待他，一阵柔情暖意自心底悠悠荡荡飘散开来。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是被他深深爱着的。

一念及此，鼻间不由地一阵酸涩，眼眶也热热的。忙闭了闭眼，深吸几口气，压下流泪的冲动。却不料，身后的人猛地收紧揽在他胸前的手臂、将他的背紧贴在他温暖的怀中，柔声问道：“怎么了？”

才知道他已经醒了，他摇摇头，怕此时开口的声音会带出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