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顾少是隐藏大灰狼?(29)
陈庆禹终于迎来他的舍友,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顾子书。
他站起身,睡意全无,当他下意识走到顾子书身前上下打量的时候,顾子书从他身边走过。
陈庆禹就像从前一样,大大咧咧地笑,温柔地对每一个人,“子书,你泡个澡吧?”
顾子书一声不吭地脱下衣服,露出一身的腱子肉,露出密密麻麻,有新有旧的伤痕。
陈庆禹说不出话了,他猛的侧开头,垂眸看向昏暗的地板。
顾子书将衣服丢进垃圾桶,转身走进卫浴间。
顾子书越不说话,陈庆禹就越自责,他已经装不下去什么都没发生,他清楚的知道有些事已彻底改变了。
陈庆禹眉心紧蹙,站在原地未挪动分毫,他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希望不去面对看上去非常危险的顾子书。
卫浴间的水流停下。顾子书穿好睡衣走出来,他把头发擦得半干,施施然地坐到了书桌前。
“子书。”陈庆禹受不了顾子书的无视,他走过去,却被忽然转身的顾子书吓了一跳。
顾子书的凤眼微眯,声音低沉地说:“别逼我,你不会想面对。”
陈庆禹已经猜到会是什么,他嘴唇翕动,半晌,他转身回到床上。
房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陈庆禹却睡不着了,他翻来覆去,脑袋里乱糟一片。
第22章 被骂蒙了
次日,远在东南亚的新闻冲上热搜,根据报道东南亚海岸黑帮被神秘组织连根拔起,老人、妇女和儿童无一幸免,据当地声明这是一起帮派斗争,或与马上的……
陈庆禹把手机放下,看向同桌顾子书,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帮派斗争和顾子书有关。
“你身上的鞭伤……”
顾子书眼神冰冷地瞥了眼陈庆禹,“你看错了。”
陈庆禹抿起唇,过会他听见有同学叫他打橄榄球,他起身前看了眼顾子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就是这么做了。
直到陈庆禹离开教室,顾子书缓缓抬起了头,他眼神里多了些许不易被人察觉的疯狂。
顾子书深呼吸几次才压下心底的躁意,他内心深处一道脆弱的声音传上来“还是不够”。
顾子书给顾莲发短信:舅舅,再帮我一次。
顾莲秒回:还记得法国巴黎?
陈庆禹就见顾子书隔三差五就消失,待他回来一定带着一股血腥味,而顾子书身上的冷意也愈发凝实。
终于,陈庆禹鼓起勇气靠近顾子书,仍旧得不到他的丁点回应。
橄榄球队表面上代表着阳刚和勇敢,内部却争纷不断,为了出场名额甚至不惜做伤害队友的事。
陈庆禹不想和他们争,但他能力出众,不让他上,黑幕太明显,让他上又太出彩。
陈庆禹因为顾子书的影响,他也很少跟人社交,更没心情和同学疯玩,如今更是被称作东亚怪咖二人组,可他都无所谓。
这天,他被人堵在衣帽门口,他已经换上校服,面对队友的为难,他懒得理会,可他们却不愿放他走。
陈庆禹知道他们想让他动手,可现在他很难被他们激怒,无论多难听的词汇……
“你和你的舍友就是一对基佬!你那个舍友才是最奇怪的,像是一只幽灵,有时候我真觉得他不适合这样的高级学府。(英)”
陈庆禹不知道为什么就出手打了他们,他只知道他在听到他们议论顾子书时心很痛。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们一拥而上,他们便在衣帽门口大打出手。
一道冷风刮过,被动挨打的陈庆禹忽然没有了压力,他茫然地看向前方,一道比他瘦一圈的背影挡在他和他们之间。
“子书……”陈庆禹的视线越过顾子书才看到对面的几人全倒地不起,“他们死了?”
“瞎想什么呢?”顾子书声音干哑,没有了从前的清凉特质。
陈庆禹确认他们生命无忧后赶忙跟上顾子书,他和顾子书明明差不多身高,却在态度上比他矮了一头。
顾子书越走越偏,他突然站定在教学楼后面,这里长满古老的树木,视野非常狭窄,如果不靠近根本看不清他们两个是谁。
陈庆禹的脚步没有一丝犹豫,他走到顾子书身前,却见他在往上看。
陈庆禹看向顾子书,“子书……赵子书。”
顾子书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微变,“我叫顾子书。”
陈庆禹舔了下干涩的唇,看着顾子书嘴角变白的疤痕,他声音嘶哑地问道:“就是做朋友都不行吗?”
“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顾子书忽然笑了,像是想到了美好的事,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而专注。
“庆禹,我知道你有许多问题,但是,”顾子书微微地蹙眉,随即,他舒展开眉眼,“我想你应该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