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顾少是隐藏大灰狼?(30)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陈庆禹激动地上前一步,将顾子书逼退一步。
顾子书又忍不住地蹙眉,他微微地闭合双目,抬手想推开陈庆禹却顺着力气倒了过去。
陈庆禹下意识搂住顾子书,就像那天他将他搂住。
顾子书声音虚弱地说:“回宿舍。”
陈庆禹的动作顿了下,他背着顾子书回到宿舍,他双目猩红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赵子书,内心在后悔和顺从间反复挣扎。
陈庆禹大概没想到赵子书很快就醒了,他正要把人挪动,苍白修长的手指将他的小臂牢牢握住。
“庆禹,别多事。”顾子书没有了昏迷前的温柔,像是一盆冷水浇在陈庆禹身上。
陈庆禹还要劝说,顾子书就像是知道他说什么,提前作答道:“这两年一直如此。看过医生。”
顾子书今年17岁,与陈庆禹同岁,小他一个月。他们同寝两年,陈庆禹却是才知道顾子书还有这样危险的情况。
两年来,顾子书昏迷的时候都是谁在身边?顾子书有没有配合治疗?顾子书是不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疾病?
顾子书疲惫地闭上眼,回想起医生说的,他这是心病,是情绪太过紧张导致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爱而不得而彻底崩溃。
他不想理会陈庆禹,陈庆禹却唠叨个不停,像只喜鹊,烦不胜烦。
“陈庆禹,再不闭嘴我就亲你了。”
这句话果然管用。顾子书如此想道。
陈庆禹身体僵住,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顾子书,不明白他零下温度的嘴怎么能说出37°的话。
顾子书睡着了,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他被杀伤抢夺,被分解割裂,如在地狱。他常常会想这就是他应得的惩罚。
顾子书放任自己被噩梦侵扰却苦了床边的陈庆禹,原来他从来不知道顾子书睡着后会苦皱眉头,会嘴唇翕动,会流出冷汗,唯独不会制造动静。
陈庆禹抹平褶皱,将自己的脸贴在顾子书冰凉的脸上,他轻声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顾子书忽然睁开眼,把陈庆禹吓得直愣愣起身。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陈庆禹磕磕巴巴地道歉。
顾子书轻摇头,冷声说:“梦突然不见了。”
顾子书突然感觉心底一片烦躁,不安感令他痛苦不堪。他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宿舍。
陈庆禹试图追上顾子书却连顾子书的尾风都喝不到。
顾子书又消失了好几天,等到他返校就被立刻带到了校长办公室,学校就换衣间门口打人事件要审问当时出手最狠的顾子书。
顾子书反正就一个态度,他们活该,他退不退学无所谓。
陈庆禹急得坐不住,得知顾子书这个态度恨不得冲进去叫他清醒清醒。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很严重?你已经危害到了同学的人身安全!虽然你科科满分,但是你的出勤率非常低,我校可以随时开除你!(英)”校长怒斥道。
顾子书翻了翻眼皮,“那就开除吧。(英)”
陈庆禹忍无可忍地闯进校长办公室,怒斥道:“顾子书,你能不能别装逼了,老老实实回答校长不行吗!”
顾子书被骂蒙了。
“你不想自己也得想想你妈,还有顾家,顾家会怎么看你?你只是帮同学不被欺负,他们的身体也无大碍,你不至于被退学!”
陈庆禹掰开揉碎地跟顾子书讲解,希望他能知道这件事不严重,他背地里其实早就活动了他爸来处理这事。
顾子书望着陈庆禹,忽然笑了,这是他自重逢以来第二次对他笑,“谢谢你,但我不会认错的。”
陈庆禹呆愣原地。
“我不会认错,也不会道歉。(英)”顾子书冷着脸说,他说完起身离开,走的干脆利落。
最后,顾子书如愿退学了。
也是从那天,顾子书这个人仿佛人间蒸发,彻底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第23章 是我们顾家的顾
战火纷飞,硝烟遍地,黑色的土地寸草不生。妇女、孩子穿上防弹衣,拿上了热武器,他们躲到残垣断壁里,夜里如猫一般哭泣。
一行无名战士,他们用黑纱裹住面容,先进的科技令入侵者无所遁逃。
他们骁勇善战,各个身怀绝技,是三年前突然崛起的无名军团,无名军团由五人创立,据传闻其中三人来自华夏,最小的也不过十七八岁而已。
在侵略者的碉堡前,顾子书将火力引开,一马当先地冲过去,他敏捷地躲过机枪的扫射,一跃而起,避开埋藏的地雷,把炸弹丢进碉堡,他向前一滚,抬起步枪。
顾子书单腿跪地,快速开枪,枪枪命中侵略者命脉,如死神降临,留给对手一生的心理阴影,如果他们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