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39)
“我必须赢。因为你在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但我想让你看到赢。”
林星眠没说话。房间里很安静,走廊的灯还在闪,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点光。
“我那时候以为,”傅西辞继续说,“只要我赢得多,你就会来找我。你会来问我,怎么打的,能不能教教你。然后我们就可以说话。但你没来。你看了,然后走了。我去找你,你在跟别人说话。我就回去了,继续赢。”
“赢了多少?”
“很多。多到没意思了。赢变成习惯,不是目的。”
“那目的是什么?”
傅西辞转过头看他。光线很暗,他的眼睛在暗处很亮。
“目的是你。一直都是你。我以为赢能换来你,但赢只换来奖杯。奖杯不会说话,不会叫我名字。”
林星眠从床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傅西辞坐着,仰头看他,脖子露出来,喉结在皮肤下面滑动。
“我现在叫你名字了。叫了很多次。以后还会叫。”
傅西辞抬起左手,抓住林星眠的手腕,握得很轻,像怕握碎什么。
“我手没力气了。右手废了,左手也使不上劲。以前我能单手把你拉起来,现在不行。”
“我不需要被拉起来。”
“我知道。但我想。我想有力气,想保护你,想把你拉起来。”
“你已经保护了。用墙,用耳机,用赢。”
“那些没用。”
“有用。”林星眠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建墙,是因为你怕失去我。你赢,是因为你想吸引我。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想要我。这很有用。让我知道了。”
傅西辞眨了一下眼,又一下。呼吸变快了。
“你知道了。然后呢?”
“然后我在这里。”
“能待多久?”
“你想多久?”
傅西辞的拇指在林星眠手腕内侧摩挲。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他数了一会儿。
“每天几分钟。你答应的。”
“不止几分钟。”
“那多少?”
“你想多少就多少。”
傅西辞看着他,看了很久。走廊的灯闪了一下,灭了,房间里彻底黑下来。黑暗中,傅西辞的手还在林星眠手腕上,脉搏在皮肤下面跳,两个人的频率慢慢变成一样。
“我想多。比几分钟多。比几小时多。我想一直。”
“那就一直。”
“一直很长。”
“我知道。”
“你可能会烦。”
“我不会。”
“你会。人都会烦。我也会。我烦过自己很多次,烦自己为什么要想你,为什么要建墙,为什么要赢。烦到想把自己删掉。”
“但你没删。”
“没删。因为删了就更空了。空比烦还难受。”
林星眠用另一只手覆上傅西辞的手背。两只手叠在一起。
“不空了。有我在。有他们——楼下那些人。以后打通的训练室里会有很多人。你会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呼吸,他们的心跳。你会很忙,没空烦自己。”
傅西辞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很短,像不小心漏出来的。
“你很会安慰人。”
“不是安慰。是事实。你教他们听心跳,他们教你吵闹。叠加墙就是这样,你给别人,别人也给你。”
“我以前不给别人的。”
“现在给。”
“现在给。”傅西辞重复,像在记住这个词,“给。”
“那你呢?我给你什么?”
“你已经给了。墙——你拆了墙给我。还有耳机,奖杯,赢。所有你以为没用的东西,都给我了。”
“那些不是给。那些是关,是堵,是锁。”
“现在拆了。拆了就是给。”
傅西辞的手动了动,从林星眠手腕上滑下来,滑到掌心,十指交扣。他的手指很长,但没什么力气,握不紧。林星眠握紧了一些,帮他固定住。
“我困了。”
“睡吧。”
“你在这?”
“在。”
傅西辞站起来,动作很慢。走到床边躺下,把被子拉上来。林星眠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手还握着,没松开。
“这个姿势怎么睡?”
“你睡你的。”
“你呢?”
“我坐着。”
傅西辞沉默了一会儿,往墙那边挪了挪,腾出半张床。意思很明显。林星眠看了他一眼,脱了鞋躺上去。床很窄,两个人侧着身才放得下。傅西辞背对着他,身体绷得很紧。
“放松。”
“不习惯。”
“习惯就好了。”
傅西辞慢慢放松下来,肩膀的弧度变软。林星眠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搭在他腰上。傅西辞抖了一下,没躲开。
“你的心跳,我听到了。背上,这里。跳得很快。”
“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