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92)
林星眠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腔里像压了一块浸水的棉花。
顾寒洲的手指从腰侧移到后背,扣住,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不是拥抱,是固定,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他的下巴抵在林星眠的发顶上,嘴唇贴着发丝,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让你摘手链,"他说,"不是让你摘了去敲别人的门。我让你三次视频,不是让你视频之后去他房间。我让你整局绑定——"
他停顿,手指在后背上收紧,像要把林星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让你整局绑定,是让你绑定我。不是他。"
林星眠的脸埋在他胸口,雪松的气息填满了肺,把傅西辞的薄荷味挤出去。他想说"我没有选他",想说"我只是答应坐一下",想说"整局绑定是游戏里的"。但他知道这些解释没用。
顾寒洲不是在乎事实。他在乎的是感觉——那种被分享、被分割、被切成好多块的感觉。
"顾寒洲。"他开口,声音闷在布料里,"你掐疼我了。"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他松开了,从林星眠后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但他的另一只手还扣在林星眠腰上,没有放。
"抱歉。"他说,声音低下去,像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翻涌的东西,"我控制不住。"
他停顿,额头抵上林星眠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更暗,像两口深井,林星眠每次看进去都觉得会被吸下去。
"我控制不住。"他重复,声音哑得像在自言自语,"想到他在里面等你,想到他的门没锁,想到他说'坐在我旁边'——我就控制不住。我想冲进去,把他从窗口扔出去。我想把你塞回车里,锁在翠湖湾,让谁都找不到。我想——"
他的嘴唇贴上林星眠的嘴唇,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是某种要把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都覆盖掉的疯狂。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他说,嘴唇贴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只属于我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每一秒。每一口呼吸。"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顾寒洲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他被按在墙上,被顾寒洲的气息包围,被他的话语淹没。他想挣扎,但顾寒洲的嘴唇压下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不是温柔。是掠夺。是占有。是某种要把傅西辞的薄荷味全部洗掉、全部覆盖、全部变成雪松味的偏执。
林星眠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从顾寒洲的前襟滑到肩膀,又滑下来,再次攥紧。他的后背在墙上硌得发疼,但他没有推拒。他让顾寒洲吻,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让他把属于傅西辞的味道覆盖掉,覆盖成雪松和薄荷——混合的、纠缠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味道。
吻到最后,顾寒洲退开半寸。他的嘴唇发红,和林星眠的一样肿。他的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确认,是得到许可后的疯狂,是某种"你还在"的松弛。
"跟我走。"他说,声音低哑,"现在。回翠湖湾。锁门。睡觉。明天早上,我给你煎蛋。"
林星眠看着他。顾寒洲的眼睛里有红血丝,有没睡好的青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翻涌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恐惧。怕失去,怕分享,怕一松手他就变成别人的。
"傅西辞还在等。"他说,声音很轻。
"让他等。"顾寒洲的手指从林星眠腰侧移上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这边按,他停顿,嘴唇贴上林星眠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
第34章 轨迹
“我一分钟都等不了。想到你在他旁边,想到他的呼吸在你脖子上,想到他的手——"
他的手指从后脑勺滑下来,移到林星眠的颈侧,按在那片还残留着傅西辞呼吸的皮肤上。
"——想到他的手碰过你这里,我就想杀人。"
林星眠闭上眼睛。顾寒洲的手指在颈侧轻轻摩挲,像某种擦拭,又像某种标记。他的呼吸喷在那片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顾寒洲。"
"嗯。"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会说这些。"林星眠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被欲望和恐惧扭曲的脸,"以前你只会说'去吧,记得回来'。现在你会说'让我等不了',会说'想杀人',会说——"
他停顿,手指从顾寒洲的肩膀移到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会说'控制不住'。"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疯狂,有偏执,有某种被戳穿后的、奇异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