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107)
沈砚今天很霸气。
(握紧了顾放的手)
本宫为他骄傲。
因为他做了本宫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侧过头,看着顾放的侧脸)
顾放,你有个好朋友。
顾放(在桂花树下,握着萧衍的手):
沈大人今天很霸气。
(握紧了萧衍的手)
臣为他骄傲。
因为他为了臣,得罪了半个朝堂。
(看着萧衍的侧脸)
殿下,臣有个好朋友。
您也有。
沈大人,是我们俩的好朋友。
第43章 风波过后
弹劾风波过去后的第三天,朝堂上终于安静了。
不是大臣们不想弹劾了——是沈砚的反弹劾太狠了,狠到没人敢再写。钱多被革职了,赵刚被降级了,李侍郎停职反省,王尚书罚俸一年。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沈大人,”李德全在退朝后追上沈砚,“您今天又弹劾了谁?”
“没人。”沈砚头也不回,“今天没人弹劾顾放。”
“那您写的奏折呢?”
“烧了。”
李德全愣了一下:“烧了?”
“嗯。用不上了。”
李德全看着沈砚的背影,心里想:沈大人这个人,真是——干脆。该出手时出手,不该出手时绝不出手。
东宫,厨房。
顾放正在学做新菜。太医说他不让做饭,但他闲不住。不做菜,就切菜。切菜不用左肩,只用右手,应该没事。
“将军,”周猛站在厨房门口,“您今天还切?”
“切。不切手痒。”
“您的手不疼吗?”
“不疼。”顾放头也不抬,“习惯了。”
周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顾放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将军的脾气他知道,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周猛。”顾放忽然开口。
“末将在。”
“你去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去打听一下,沈大人的手好了没有。”
周猛愣了一下:“您自己怎么不去?”
“我在切菜。走不开。”
周猛看了看顾放手里的菜刀,又看了看案板上切得粗细不均的菜丝,识趣地转身走了。将军这个人,嘴上说着“切菜”,心里想的全是“沈大人的手”。
沈砚的值房里,他正在写东西。不是弹劾的奏折——今天没人弹劾顾放,他不用写了。是日记。
“四月二十四日,晴。风波过去了。朝堂上安静了。顾放不用担心了。”
写到这里,他停下来,看了看自己左手食指上的绷带。伤口已经结痂了,快要好了。但他不想拆绷带,因为拆了,就不能在顾放面前装可怜了。
不对,他什么时候装过可怜?
沈砚把笔放下,看着窗外的桂花树。桂花还在开,香气飘进来,很好闻。
“沈大人。”周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来。”
周猛走进来,看着沈砚手上的绷带。“沈大人,您的手好了吗?”
“快了。怎么了?”
“将军让我来问的。”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他让你问的?”
“嗯。他在切菜,走不开。”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快好了。”
“是。”周猛转身要走。
“等等。”沈砚叫住他。
周猛停下来。“沈大人还有何吩咐?”
沈砚犹豫了一下。“让他切菜小心点。别切到手。”
周猛笑了。“末将一定转告。”
沈砚的耳朵红了。“去吧。”
周猛走了。沈砚坐在桌前,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嘴角微微上扬。顾放,你切菜的时候,还能想着我的手。我放心了。
傍晚,萧衍从御书房回来,看到顾放和沈砚坐在桂花树下喝茶。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殿下。”顾放看到他,站起来,“您回来了?”
“嗯。”萧衍走过去,在顾放旁边坐下,“今天怎么样?”
“挺好。沈大人的手快好了。”
萧衍看向沈砚。“真的?”
“嗯。”沈砚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绷带已经拆了,只剩一道淡淡的疤痕,“太医说,可以写字了。但不能写太多。”
“那就少写点。”萧衍说,“弹劾的事,不急。”
“臣不弹劾了。没人弹劾顾放了。”
萧衍笑了。“沈爱卿,你立了大功。”
沈砚的耳朵红了。“臣不是立功。臣是——”他没说下去。
“是什么?”
“是尽职。”
萧衍和顾放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三人在桂花树下坐着,喝着茶,看着夕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很暖。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臣有个问题想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