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笑了。

老奴觉得，将军做饭越来越好了。

因为他用心。

用心，就能做好。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将军请客了。

士兵甲：请谁？

周猛：殿下和沈大人。

士兵乙：做了什么？

周猛：红烧肉、清蒸鱼、番茄炒蛋、葱油饼。

士兵丙：好吃吗？

周猛：不知道。我没吃到。

士兵们：……你每次都吃不到。

周猛：对。所以我很难过。

沈砚（在厨房里，洗碗）：

他今天做了红烧肉、清蒸鱼、番茄炒蛋、葱油饼。

（一个碗一个碗地洗）

都好吃。

（嘴角微微上扬）

进步很大。

（放下碗，擦了擦手）

顾放，你继续努力。

我等着吃更好的。

萧衍（在桂花树下，喝茶）：

今天顾放请客。

（喝了一口茶）

他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看着月亮）

因为他用心。

用心，就能做好。

（笑了）

顾放，谢谢你。

谢谢你用心给我们做饭。

顾放（在厨房里，收拾灶台）：

今天请客。

殿下说“好吃”。

沈大人说“可以”。

（笑了）

臣很开心。

因为臣的努力，被看到了。

（继续收拾）

殿下，沈大人，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吃臣做的饭。

臣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伤好了

赵刚被流放后的第七天，朝堂上终于彻底安静了。不是没人想弹劾了——是没人敢了。沈砚的反弹劾太狠，萧衍的“留中不发”太绝，皇后的“顾放和沈砚没有做错”太定调。三座大山压下来，谁还敢动？

“沈大人，”李德全在退朝后追上沈砚，“今天没人弹劾将军，您高兴吗？”

“不高兴。”沈砚头也不回。

李德全愣了一下：“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没人弹劾，我就不用写反弹劾了。不写反弹劾，手就不累了。”沈砚停下来，看着他，“手不累了，就能多做几道菜。”

李德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大人这个人，三句话不离做饭。他到底是为了弹劾活着，还是为了做饭活着？不对，他是为了顾放活着。

东宫，厨房。

顾放正在学做新菜。红烧肉会了，清蒸鱼会了，番茄炒蛋会了，葱油饼会了。今天学的是——饺子。沈砚说，饺子寓意团圆，吃了饺子，一家人就能团团圆圆。

“沈大人，”顾放一边擀皮一边问，“你信这个？”

“不信。但好吃。”

顾放笑了。“好。那臣多包几个。”

两人在厨房里包饺子。顾放擀皮，沈砚包馅。配合得很默契，像做了很多年一样。

“沈大人，你包的饺子真好看。”顾放看着案板上整整齐齐的饺子，忍不住夸。

“练出来的。”

“练了多久？”

“从小就会。我娘教的。”

顾放的手顿了一下。沈砚很少提他母亲，但每次提，语气都会变得很温柔。像春风，像月光，像桂花香。

“你娘一定很温柔。”

“嗯。比温柔还温柔。”

顾放看着沈砚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沈大人，你以后想娘了，就跟我说。我陪你。”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好。”

两人继续包饺子。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温馨到让人想哭。

中午，萧衍从御书房回来，看到桌上摆着两大盘饺子。一盘是沈砚包的，整整齐齐，像士兵列队。一盘是顾放包的，歪歪扭扭，像打了败仗。

“殿下，尝尝。”顾放夹了一个自己包的饺子给萧衍。

萧衍吃了，嚼了嚼。“好吃。就是馅有点少。”

顾放看了看自己包的饺子——确实馅少，皮厚，像面疙瘩。“臣下次多放点馅。”

“嗯。”萧衍又夹了一个沈砚包的饺子，吃了，“这个好吃。馅多，皮薄。”

顾放叹了口气。“殿下，您能不能不要总是比较？”

“不能。比较才能进步。”

顾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殿下说得对，比较才能进步。但他心里还是有点酸。同样是包饺子，沈砚包得像艺术品，他包得像灾难现场。这世界，不公平。

“顾放。”沈砚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包，能包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顾放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我第一次包的时候，比你还差。”

顾放笑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娘说的。”

顾放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沈大人，谢谢你。”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