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114)
换了件干净的卫衣,那件黑色的,林弋说好看的那件。在镜子前站了几秒,把领子立起来又放下去。
出门。()
坐地铁去机场。四十分钟。他坐在车厢里,看着对面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头发翘了一撮,压不下去。书包带子一边长一边短,没来得及调。他看着那个倒影,觉得有点傻。
去接个人而已,又不是接什么人。但他知道是接什么人。
到机场的时候六点四十。他站在到达口,看着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林弋那班显示“准点”。
他靠在栏杆上等着,看着出口的人一波一波地出来。有人举着牌子在接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有人拖着行李箱往外跑。
他盯着那个出口,每一张脸都扫一遍。不是,不是,不是。
七点二十分。手机震了。“落地了。”
陆星野回了一个字。“嗯。”
他开始紧张了。手心出汗,把手机攥得发烫。
他换了个姿势站着,又换了一个。把书包带子调了一下,又把领子翻了一遍。
七点四十分。熟悉的身影从出口走出来。
林弋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灰色高领毛衣,下面是黑色西裤,脚上一双黑色皮鞋。
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着。就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
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走过闸机,抬起头,目光扫了一圈。
陆星野举起手。也没挥,就那么举着。
林弋看到他了。走过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走到面前站定。林弋看着他,看了两秒。“你瘦了。”
“三天就能瘦?”
“脸上没肉了。”
“本来就没肉。”
林弋伸手在他头顶摸了一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一下,收回去。跟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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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家。”
陆星野接过他的行李箱,走在他旁边。两个人并排走出航站楼。
外面的风比来的时候大了,吹得陆星野头发乱飞。他把领子竖起来。
“让你带厚外套,你不带。”林弋说。
“带了。在包里。”陆星野拍了拍自己的书包。
“那你穿上。”
“不冷。”
“你脸都冻红了。”
“风吹的。”
林弋把围巾解下来套在他脖子上。深灰色,羊绒的,带着林弋的体温。“戴着。”
陆星野把脸埋进围巾里。闻到了林弋的味道。好香。( ω )
两个人站在路边等车。出租车来了,林弋拉开后座的门让陆星野先上,自己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来。
陆星野靠左边窗坐着,林弋坐在中间,右边空着。
“你怎么坐中间?”陆星野问。
“两边都有风。”林弋看了一眼右边的窗户,“那边漏风。”
陆星野没拆穿他。右边的窗户根本没开,哪来的风。
车开了,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橙黄色的光照在林弋脸上,一下一下的。
“上海好玩吗?”陆星野问。
“出差。不是玩。”
“那你去过外滩了吗?”
“路过。”
“好看吗?”
“还行。”
陆星野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嘴角。嘴角翘着的,他不想让林弋看到。
到家以后陆星野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林弋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桌上多了一碟切成小块的芒果,用保鲜膜封着。
“今天超市芒果打折?”陆星野问。
“机场买的。”
“机场买芒果?贵死了。”
“你想吃就买。”
陆星野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炖得很烂,一抿就脱骨了。他吃了两块,又吃了一碗饭。
“你在上海吃的好不好?”陆星野问。
“不好。”
“你不是说酒店饭不好吃吗?”
“嗯。所以没吃饱。”
陆星野看着他。三天没吃饱。这个人离开家里的厨房就不吃饭了。
“那你今天晚上多吃点。”
“已经在多吃了。”
吃完饭陆星野洗碗的时候林弋站在旁边削芒果。
芒果皮很滑,他削得很小心,一只手拿着芒果一只手拿着刀,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削完以后把果肉切成块放在碗里,推到陆星野手边。
陆星野拿了一块塞进嘴里。甜的,很软。
“你不在家,我把你的拖鞋挨着我的放了。”陆星野说完就后悔了。
林弋的手停了一下。看着陆星野,没说话。
陆星野低下头继续洗碗,耳朵烫得要命。
“然后呢?”林弋问。
“什么然后?”
“你放完了以后呢?”
“没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