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177)
“喝多了?”林弋问。
“没多。”
声音比平时低,尾音拖得有点长。他往前迈了一步。
林弋没退。只是微微仰头,陆星野比他高,没注意已经长这么高了,今晚站得近,林弋要抬眼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陆星野低头看他。
酒精让一切都变得很慢。呼吸变慢,眨眼变慢,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看着林弋的脸,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每一个细节都是熟悉的,熟悉的弧度,熟悉的线条,看了无数遍,从来没有看够。
他伸手。手指碰到林弋的衣领,然后向下,摸到了第一颗扣子。
林弋的呼吸顿了一瞬。
陆星野的手指停在那里。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体温,不知道是自己的手烫,还是林弋的皮肤烫。
他看着林弋的眼睛,眼神是清醒的,认真极了,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在今晚的空气里。
“哥哥。”
他叫了一声。这两个字在安静的玄关里落下去,像石子投进水面。
手指勾住那颗扣子,没有解开,只是轻轻拉着,额头低下来,抵在林弋的肩膀上。
呼吸带着酒气,声音闷在衣料里,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无比清晰。
“做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像是已经在心里问过一万遍,现在只是把它拿出来,放在两个人之间。
林弋没有动。
安静了大概有三秒。
然后陆星野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后脑勺。
指尖穿过发丝,掌心温热,轻缓地停在那里。他听到林弋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气息几乎擦着耳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星野从他肩上抬起头。
四目相对。林弋的眼睛在玄关暖光下显得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是陆星野从来没见过的。
不是拒绝。是一种很轻很轻的颤抖,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知道。”陆星野说。
他的酒意好像在这一刻全部散了。眼神清亮,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林弋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自己的手覆上陆星野放在他领口的那只手,指节收拢,握住了。
“好。”
就一个字。
陆星野低下头亲他的时候,林弋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玄关往里走,肩膀撞到了鞋柜,鞋柜上的钥匙盘晃了一下,叮一声响,没人管。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白。
衣服落在地上,一件叠着一件。
陆星野的手碰到林弋腰间的时候。
指尖触到了一个细密的纹路。
他低下头,借着月光看清了小腹侧面,一个蝴蝶形状的纹身,线条极简,只有寥寥几笔,像是用钢笔随手画的,却格外好看。
他不知道。
林弋从来没让他知道。
再往上,胸口的皮肤上,一颗很小的红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有人拿朱砂笔点了一下。
陆星野的指尖碰了碰那颗痣。
“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陆星野对着那颗红痣
又
nibble
又
gnaw。
“别咬,你是g吗?”
陆星野低头在林弋颈侧亲了亲“那你被狗c Кайфуешь ”
“哥哥嗯?s b s,说话。”
陆星野询问且Быстрее。
林弋
支离破碎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始终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林弋不知道表面乖乖的小孩,怎么变成这样了。
“哥哥怎么一直盯着我”
“哥哥,你不说话我也知道。”
陆星野抚摸着林弋的纹身,“真是性感。”
“哥哥怎么不说话?”
“别咬自己啊,我想听哥哥的声音。”
陆星野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种话,就直接说出来了。
后半夜起风了。
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卧室里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句低到几乎听不见的耳语。
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摇晃,树叶沙沙响,把路灯的光剪成碎片,洒在墙壁上,一晃一晃的,像是时间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林弋侧躺着,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轻轻起伏。陆星野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圈在他腰间。
两个人贴得很紧,心跳的频率正在慢慢趋同。
“热。”林弋说。嗓子有点哑。
陆星野没松手。“外面起风了。”
安静了一会儿。
“生日快乐。”林弋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刚的痕迹,像是嘴角还有没退完的笑意。
陆星野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闻到了洗发水残留的清浅味道,和楼下梧桐树被夜风吹散的青涩气息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