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24)+番外
白颂抖了一下,沈砚洲的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掌心垫在他的头和玻璃之间。
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他从冰凉的玻璃上拉开了一点。白颂的脚踩在沈砚洲的脚上,不冷了。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颂的手从沈砚洲的衣领滑到他的肩膀上,从肩膀滑到他的后背,隔着睡衣摸到他脊柱的线条。
沈砚洲的皮肤是烫的,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像一块被烧热的铁被突然丢进冷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从两个人皮肤接触的地方传出来的、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感觉到的、像电流一样的颤动。
沈砚洲把白颂从玻璃前抱开了。抱着他走了几步,把他放倒在床上。
白颂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沈砚洲撑在他上方,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照成一个黑色的、轮廓分明的剪影。
白颂伸出手摸了摸沈砚洲的脸,从额头摸到眉骨,从眉骨摸到鼻梁,从鼻梁摸到嘴唇。
沈砚洲的嘴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手指。
后来的事,白颂记得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沈砚洲的手很烫,嘴唇也很烫。
他记得自己叫了一声“沈砚洲”,声音发抖,被沈砚洲的嘴唇堵住了。
他记得沈砚洲叫了一声“颂颂”,声音也在发抖,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记得窗外的月光明晃晃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人的影子大一些,一个人的影子小一些,大的包着小的,像山包着雪,雪包着月光。
凌晨的时候,白颂趴在沈砚洲的胸口上。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白颂的手指在沈砚洲的锁骨上画圈,一圈一圈的。
“沈砚洲。”
“嗯。”
“你腿今天用了很多力。疼不疼?”
“不疼。好了。”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沈砚洲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微微弯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你以后不要站着。”白颂说。
沈砚洲睁开眼睛看着他,“站着怎么了?”
“站着太久对腿不好。”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那躺着?”
白颂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嗯。躺着。”
第92章 返程
白颂早上醒来的时候,沈砚洲不在床上。壁炉的火还烧着,卧室的门开着,厨房传来锅铲碰到锅沿的声音。
白颂穿上睡衣走过去,沈砚洲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煎蛋。蛋的边缘焦了。
“你起来了。”沈砚洲没回头。
“你在干嘛?”
“做早餐。”
白颂走过去看了一眼,煎蛋变成了炒蛋,因为沈砚洲翻面的时机不对,蛋黄散了,蛋清和蛋黄混在一起,像一幅颜料没干就被手指抹开的画。
“你这做的是煎蛋还是炒蛋?”
“煎蛋。失败了。”沈砚洲把蛋盛到盘子里,又打了两个新的进锅。
白颂靠在冰箱上看他煎第二个。沈砚洲握着锅铲的姿势不对,像握钢笔,手指太靠前了。
“你锅铲拿远一点。”
沈砚洲把手指往后挪了挪,“这样?”
“再远一点。”
“这样?”
“嗯。翻。”沈砚洲翻面,这次蛋黄没散,但边缘焦了一圈,比第一锅好一点,但离“成功”还有距离。
白颂看不下去了,伸手从他手里抽走锅铲,“我来。”沈砚洲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看着白颂煎蛋。
白颂的手腕很灵活,锅铲在手里转了一圈,蛋下锅,火调小,等蛋清凝固了轻轻一翻,蛋黄完整地落在蛋清上面,像一个刚剥了壳的、还带着体温的鸡蛋。
“你教我。”沈砚洲说。
“你先把火候练好。火太大了。你家电磁炉有六个档,你开到最大,不焦才怪。”
沈砚洲低头看着电磁炉的旋钮,把档位从六调到了三。
白颂把煎蛋盛出来,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蛋递给沈砚洲,“你试。”
沈砚洲接过蛋,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壳碎了,有一小片掉进了碗里。他伸手去捞,白颂把他的手打开,“洗手了没有?”
“没。”
“先去洗手。”
沈砚洲去洗手,白颂用筷子把那片碎壳夹出来。
沈砚洲洗完手回来,白颂已经把蛋打好了,碗里是蛋液,加了盐和葱花。
“你煎吧,蛋液我打好了。”
沈砚洲把蛋液倒进锅里,拿着锅铲开始炒。
这次火候对了一档到三档,蛋液慢慢凝固,沈砚洲用锅铲翻了几下,蛋块大小不均匀,有的太大有的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