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23)+番外
衣角被他攥出了褶皱,深深的,像刻在布料上的年轮,记录着这一天这一刻。
第91章 躺着
很快到了元旦假期,沈砚洲的腿也好了。
医生说可以正常走路了,恢复的很好。
白颂站在旁边听医生说完,低头看了看沈砚洲的左腿,又抬头看了看沈砚洲的脸。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在诊室的白炽灯下看得很清楚。
“去哪儿?”白颂在车上问。沈砚洲开车。
“有安排。”沈砚洲
白颂没有追问。
车开了三个小时,从城市开到山里。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多,雪越来越厚。
白颂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山,冬天的山是灰褐色的,树枝上挂着雪,像一幅没有上完色的素描。
“这是哪里?”白颂问。
“雾山。以前买过一栋房子,一直没来住。”
车停在一栋房子前面,不大,两层的木屋,屋顶积着厚厚的雪,烟囱冒着烟。有人在里面烧了壁炉。
白颂推开车门,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地响,空气冷得刺鼻。沈砚洲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走过来拉住白颂的手,“进去,外面冷。”
门推开,暖气扑面而来。客厅不大,木头的墙壁,石头砌的壁炉,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光在房间里跳着。
地上铺着厚厚的灰色毛毯,赤脚踩上去会陷进去的那种厚。
白颂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年前。买了之后没来过。”
“那今天是谁烧的壁炉?”
“周叔。他让人提前来打扫了。”白颂转过身看着沈砚洲,沈砚洲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行李箱,大衣上沾着雪,头发上也有几片,在白炽灯下亮晶晶的。
“你计划了多久?”
“你过试用期那天就开始计划了。”
白颂的耳朵红了,蹲下来解鞋带。
沈砚洲把行李箱放到卧室,出来的时候白颂已经坐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了,双腿盘着,手伸在火前面烤。
沈砚洲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冷?”
“还好。手冷。”沈砚洲把白颂的手拉过来,合在掌心里搓了搓。
白颂的手指凉凉的,像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树枝。沈砚洲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白颂的指尖碰到沈砚洲的脸颊,暖的。
“还冷吗?”沈砚洲问。
“不冷了。”白颂把手抽回来。两人并排坐在壁炉前面,火在烧,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山里的夜来得比城市早。
“晚上想吃什么?”沈砚洲问。
“这里有吃的?”
“冰箱里有菜。王姐列了清单,周叔让人提前买好了。”
白颂看着他,“你做?”
沈砚洲沉默了,“你帮我。我学。”
两个人走进厨房。白颂从冰箱里拿出菜,沈砚洲站在旁边看。
白颂洗菜,沈砚洲切。沈砚洲切菜很慢,刀工不好,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
“你这刀工不行。”白颂说。
“第一次切。”
“那你切慢一点。不要切到手。”
沈砚洲放慢了速度。白颂在旁边的灶台上炒菜,油锅滋滋地响。沈砚洲切完土豆走过来站在白颂身后。
“你站远点,油会溅到。”
沈砚洲退后了一步,没有退远。白颂炒了两个菜,沈砚洲煮了一锅米饭。两人把菜端到餐桌上,面对面坐着。
菜是简单的家常菜,卖相一般,味道还行。沈砚洲吃了两碗饭,白颂吃了一碗。
吃完饭白颂洗碗,沈砚洲站在旁边擦碗。两个人挤在不大的厨房里,肩膀碰着肩膀。
晚上白颂洗完澡出来,沈砚洲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帘没有拉,窗外的山被雪覆盖着,在月光下泛着银蓝色的光。
沈砚洲转过身看着白颂。白颂穿着睡衣,头发还滴着水。“头发吹干。”沈砚洲说。
白颂走进浴室吹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头发干了,蓬松松的。
沈砚洲还站在落地窗前,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肩膀的线条,腰的线条,腿的线条。
白颂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并肩看着窗外的山。月亮很圆,雪很白,山很安静。
“好看吗?”沈砚洲问。
“好看。”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白颂的脸上映着月光,鼻梁的阴影落在脸颊上。沈砚洲的手伸过来,手指碰到白颂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你更好看。”沈砚洲说。
白颂的耳朵红了。沈砚洲低下头吻上来,不是碰,是含。
嘴唇含着嘴唇,舌尖探进去,慢慢地,像今晚的山月一样不急不躁。
白颂的手抓住了沈砚洲的衣领,被他带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