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30)+番外
白颂在他胸口蹭了一下。“你那时候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白颂没有说话,沈砚洲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你以前和现在不一样。以前你会闹,会发脾气,会摔东西,但我不会心跳加速。你变了之后,不闹了,不发脾气了,不摔东西了,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我心跳就快了。”
白颂从他胸口抬起头,沈砚洲在月光里看着他,眼睛很亮。
“所以你从那时候就——”
“嗯。”
白颂把脸又埋回去了。“那你忍了多久?”
“忍到你出差回来那天晚上。你说我好了就让我抱你。”
白颂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可以早一点说。”
“早一点你不信。”
白颂不说话了,手指在沈砚洲的锁骨上画着圈。
“颂颂。”
“嗯。”
“你刚才问我怕什么。我怕你靠近。怕你走了。怕你对我好。怕你不对我好。怕你看到真正的我之后不喜欢了。”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真正的我是什么样?”
沈砚洲想了想。“不会说话。不会表达。会把喜欢的人推开。会在他靠近的时候说不需要。会在想他的时候站在门口不进去。会在他说晚安的时候不回消息。”
白颂看着他的脸。月光落在沈砚洲的额头上,把他的脸照得很柔和。
“你现在会了。”
“你在教我。”
白颂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教得怎么样?”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还在学。”
白颂把脸埋回他的胸口。窗外的风在吹,湖面上有船经过,船笛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闷闷的。白颂快要睡着了。
沈砚洲的嘴唇贴着他的头发。“颂颂,你当时被我拒绝的时候,难过吗?”
白颂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难过。回去之后哭了。”
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紧到白颂的呼吸都被压短了。
“以后不会了。”沈砚洲说。
白颂在他胸口蹭了一下。“你现在说话好听多了。”
“练的。”
“跟谁练的?”
“镜子。”
白颂笑了一下。沈砚洲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像在抱一个随时会飞走的、很珍贵的、全世界只有一个的东西。
白颂没有挣扎。他靠在沈砚洲的胸口上,听着沈砚洲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慢的,稳的。
“沈砚洲。”
“嗯。”
“你当时站在我卧室门口,为什么不进来?”
沈砚洲沉默了很久。白颂以为他睡着了。
“怕进去之后就不想出来了。”
白颂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那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沈砚洲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没有再说话。
第97章 探班
白颂早上七点出门的时候,沈砚洲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把昨晚丢在地上的西装捡起来挂好,把玫瑰花瓣扫到一边。
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洲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只盖到腰。白颂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走了。
发布会现场在酒店的宴会厅。白颂到的时候,客户方的陈姑娘已经在了,手里拿着对讲机,忙得脚不沾地。
看到白颂连忙招手,“白老师,串词您再对一遍,主持人九点彩排。”
白颂接过稿子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改了两处语气不顺的地方。
陈姑娘接过改好的稿子,看了一眼,“白老师,您今天气色好好。”
白颂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
“嗯。像喝了十全大补汤。”
白颂没接话,耳朵红了。
发布会十点开始。白颂坐在会场最后一排,旁边是速记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
白颂在本子上记要点,产品介绍的部分他写的旁白,主持人念出来的时候节奏刚好,重音落的位置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品牌故事短片的画面切到老裁缝那一段,旁白是他写的——“一件旗袍,三十二道工序,每一道都是时间的针脚。”现场有人鼓掌。
白颂低下头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勾。
中午发布会结束,白颂和客户方的人一起吃了工作餐。
陈姑娘问他下午要不要去逛云城的景点,白颂说不了,有人在酒店等他。
陈姑娘笑了,“您先生?上次那位?特别高特别帅的那个?”
“嗯。”
“那您快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白颂到酒店的时候,沈砚洲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手机。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头发放下来了,垂在额前。看到白颂进来,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