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131)+番外
“结束了?”
“嗯。”
“顺利吗?”
“顺利。客户说下次还找我。”
沈砚洲站起来,走过来拉住白颂的手,“那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沈砚洲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云城古镇。下午三点的船。”
白颂看着他手里的票,“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出门的时候。网上订的,票送到前台。”
白颂被他拉着出了门。
云城古镇在酒店北边,开车二十分钟。沈砚洲开车,白颂坐在副驾驶。
古镇的街道是青石板铺的,两边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红灯笼。
白颂走在前面,沈砚洲跟在他后面,两人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
白颂在一家卖糖画的摊子前停下来,一个老爷爷用勺子舀起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画了一只兔子。白颂看了几秒,沈砚洲付了钱,把糖画递给他。
白颂接过糖画,“我又没说我要。”
“你看了。看了就是想要。”
白颂咬了一口兔子耳朵,糖很甜,脆的,在嘴里咯吱咯吱响。他举着糖画继续往前走,沈砚洲跟在后面。
走到一座石拱桥上的时候,白颂停下来趴在桥栏上看河里的船。
船夫撑着长篙,船从桥洞里钻出来,船上坐着几个游客,举着手机拍照。
白颂把最后一口糖画吃了,手指上沾了糖,黏黏的。沈砚洲从口袋里拿出湿巾,拉过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擦。
白颂看着他的头顶,头发垂着,发旋在正中间。
“你什么时候带的湿巾?”
“早上。你出门之后我去买的。”
白颂把手抽回来,“好了。不黏了。”
两人继续沿着河边走。河边的柳树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条垂在水面上。白颂走累了,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沈砚洲坐到他旁边。
“累不累?”沈砚洲问。
“还行。就是脚有点酸。”
沈砚洲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脱了鞋开始按。白颂往后一仰,手撑在石凳上,看着沈砚洲低头按他的脚。
“你以后不要这样。外面人多。”
“人多怎么了。按脚又不犯法。”
白颂把脸转过去看河。河边有人在钓鱼,一个老头坐在小马扎上,鱼竿架在岸边。
“沈砚洲。”
“嗯。”
“你腿今天走了这么久,疼不疼?”
“不疼。好了。”
“骗人。昨天还说你走了半小时就酸。”
“那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白颂把脚从他腿上收回来,穿上鞋。“不按了。回去你休息。”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卖花的小店,门口摆着几桶鲜花。
白颂看了一眼,沈砚洲已经走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束浅紫色的桔梗,银灰色的包装纸。
“你又买。”
“今天的花还没送。早上的不算。”
白颂接过花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桔梗的味道本来就很淡,要凑得很近才闻得到。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白颂停下来,沈砚洲也停下来。
“怎么了?”沈砚洲问。
白颂把花举到他面前,“你闻。”
沈砚洲低下头闻了一下。“没味道。”
“你凑近一点。”
沈砚洲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花瓣。白颂把花往上一抬,花瓣蹭到了沈砚洲的鼻子。
沈砚洲打了一个喷嚏。白颂笑出了声,笑得弯了腰,花束在他怀里晃着,包装纸沙沙响。
沈砚洲看着他笑,嘴角弯了。伸手把白颂垂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上车吧,回去了。”
车开回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冬天的夜来得早,五点多就开始暗了。
白颂靠着椅背,抱着那束桔梗,看着窗外。沈砚洲开车,等红灯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开心吗?”沈砚洲问。
“开心。”
“那下次还来。”
白颂把花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好。”
第98章 颂宝
白颂趴在床上看沈砚洲工作。沈砚洲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屏幕上是一份合同。
他的头发还湿着,刚洗完澡,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大敞着,锁骨露了一大片。
眼镜戴上了,金属框的,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屏幕上的字。
白颂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想起宴会上那个穿银裙的女人说“久仰”,想起小周说“你老公好帅”,想起花店老板说“别人的老公”。白颂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下。
沈砚洲没抬头。“笑什么。”
“没有。”
沈砚洲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白颂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亮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