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26)+番外
门铃响了。
沈砚洲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不是白颂,是一个跑腿的。
周叔去签收了,拿回来一个小信封。
“沈先生,是给您的。”
沈砚洲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白颂坐在酒吧里,手里端着酒杯,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白颂的表情放松,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起来聊得很愉快。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手写的:沈总,管好你的人。别让外人看沈家的笑话。
沈砚洲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捏着照片的边缘,指节渐渐泛白。
周叔站在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没敢出声。
沈砚洲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
“白颂还没回来?”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还没有。”周叔回答。
沈砚洲沉默了片刻。
“他回来之后,让他来找我。”
说完,他走进卧室,拿了一个行李箱出来。打开衣柜,随手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放进去,动作很快,不带任何犹豫。
周叔站在旁边,脸色发白:“沈先生,您这是……”
第20章 误会2
“这几天我不回来住。”沈砚洲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照顾好家里。”
周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沈砚洲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沈砚洲提着行李箱走出卧室,经过书房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那张被扣过去的照片,然后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换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行李箱的轮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声音像是砸在周叔的心上。
他站在玄关,看着沈砚洲的车驶出大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
白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推开门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玄关少了一双鞋——沈砚洲平时穿的那双黑色皮鞋。
周叔站在客厅里,表情复杂。
“白先生……”
“我知道。”白颂的声音很轻,“他走了。”
周叔点了点头。
白颂换好鞋,走进客厅。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本倒扣着的书,扫过沙发的抱枕,最后落在书房的门口。
“他有没有说什么?”白颂问。
周叔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沈砚洲的原话转述了:“沈先生说,让您回来之后去找他。但后来他又说……”
“说什么?”
“又说‘算了’。”周叔的声音很低,“他说完‘算了’两个字,就走了。”
白颂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算了。
这两个字比任何责备都更让人难受。
如果是责骂,白颂还能反驳。如果是冷嘲热讽,他还能怼回去。但“算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砚洲连问都不想问了,连听都不想听了。他直接做了一个判断——白颂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了解真相。
白颂走进书房。
书桌上有一张倒扣着的照片。
他翻过来,看到了自己在酒吧里的那张照片。
白颂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放回桌上。
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一次沈砚洲的电话。
嘟——嘟——嘟——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但对面是沉默。
白颂深吸一口气。
“沈砚洲,那张照片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我在酒吧遇到了沈谦,他故意——”白颂的话还没说完,被沈砚洲的声音打断了。
“白颂。”沈砚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刚被“戴绿帽子”的丈夫应该有的语气,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不要在公众场合制造麻烦,不要让沈家蒙羞。”
白颂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我没有——”
“你今天下午去了哪里?”沈砚洲问。
白颂张了张嘴:“国贸。”
“见了谁?”
“陈思语,我朋友。”
“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了一个酒吧,喝了——”
“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
白颂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和那个男人一起。我们根本不认识,沈谦找人拍的那个角度——”
“白颂。”沈砚洲再次打断了他,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我不关心你和谁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不关心。
白颂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只关心沈家的体面。”沈砚洲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你今天的行为,让沈谦拿到了把柄。他会把那张照片给沈家其他人看,会在背后议论,会变成一场笑话。这些,都是你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