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27)+番外
白颂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有跟那个男人说过一句话,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是和朋友喝了杯酒,然后就走了。沈谦是故意——”
“够了。”沈砚洲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白颂从未听过的冷意,“我不想听这些。”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协议还剩不到九个月。”沈砚洲说,“我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尽量不要给沈家添麻烦。”
“添麻烦。”白颂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我还有事。”沈砚洲说,“这几天我不回去了。你有什么需要,跟周叔说。”
然后电话挂了。
白颂举着手机,站在书房里,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书房的灯没有开,只有走廊的光线从门口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灰白色的光。
白颂慢慢地把手机放下,靠在了书桌边沿上。
他没有哭。
他只是觉得……很累。
不仅身体上的累,还有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
他忽然想起陈思语下午问他的那个问题——“你是不是对他有感觉了?”
他当时说没有。
现在他可以确定地说:没有。
不是真的没有,而是他不敢有了。
白颂把照片放回桌上,转身走出书房。
经过次卧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他推开门,看到房间里很整洁——床铺得整整齐齐,衣柜关着,床头柜上什么也没有。
沈砚洲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物品。
白颂站在次卧门口,看了几秒,然后关上了门。
他走回主卧,关上门,把自己扔进了床里。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陈思语发来的消息:颂颂,安全到家了吗?今天的事你老公没生气吧?
白颂盯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他回了一个字:没。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软的,凉的。
但白颂的脸是凉的,心也是凉的。
—
城市的另一端。
沈砚洲坐在酒店的套房里,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
他手里的手机亮着,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不是那张酒吧的照片,而是手机相册里的另一张。
是白颂上周在阳台上拍的风景照,配了一个太阳的emoji。
沈砚洲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翻出这张照片。
他只知道,在挂掉白颂电话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但他不后悔。
白颂不能这样。不能在外面惹了麻烦回来,撒个娇,解释两句,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的白颂也是这样,闯了祸、道歉、然后继续闯祸。
他以为白颂变了。但今天的事告诉他——也许没有。也许白颂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惹麻烦。
沈砚洲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一口喝完。
苦的。
很苦。
第21章 解释
白颂一夜没睡。
不想睡,一闭上眼睛,沈砚洲那句“我不关心你和谁在一起”就翻来覆去地在他脑子里转,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他不关心。
白颂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一整晚,越嚼越觉得荒诞。
他不关心——那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直接搬出去住?
如果真的不关心,看到那张照片的反应应该是“哦,知道了”,而不是一声不吭地收拾行李走人。
白颂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他委屈,也愤怒。
委屈的是,他什么都没做,却被判了刑。愤怒的是,沈砚洲甚至不愿意听他解释。一个电话,不到两分钟,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掐断了。
“协议还剩不到九个月。我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尽量不要给沈家添麻烦。”
白颂想起这句话,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添麻烦。
他每天早起给沈砚洲煮咖啡、热牛奶,是添麻烦吗?
他被沈谦设计陷害,是添麻烦吗?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承受这些冷言冷语?
白颂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在黑暗中无声地咬紧了嘴唇。
他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但眼眶还是酸了。
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把那点潮气压了回去。